几分:“牌还打不打?安遥还小,你别乱教她。”
“小吗?都二十多岁了,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
程世嘉说到一半,顿住,碰了张牌。
江岚看他一眼:“像她这么大的时候怎么了?前女友都能组一个师了?”
程世嘉笑着给自己找补:“哪有啊,就,多少是谈过恋爱的。算了算了,本来也都是过去式,不提了。”
又打了几圈,安遥开局时拿的筹码全都输完了。
程世嘉和江岚都是老手,严慕舟虽然不常打,但算牌的能力一流,除非是运气差到得厉害,基本不怎么会输。
安遥就成了全场最大的散财童子。她牌技一般,但自我感觉良好,来之前还想着能顺便赚点外快。
她问程世嘉要求再补点筹码时,程世嘉一边给她拿,一边笑着打趣:“早知道玩大点,遥妹妹把这些输完,严总手上这块表就要归我了。”
安遥:“…我输牌又不算他的。”
包间里暖气开得很足,严慕舟袖口规整地挽起一小截,她也看到他腕间的那只表。
能顶北阳市中心一套大平层。
程世嘉笑:“提前就跟他说好的。再说,我们哪好意思真去收你一女大学生的钱?但严总就不一样,财大气粗,我们赢了也没心理负担。”
安遥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严慕舟打出一张牌,无波无澜地开口:“算我的,但你认真点打,少跟他瞎聊。”
“……”
程世嘉“啧”了声:“严总家教真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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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牌局很健康,地点正经,时间也是早上开始,午饭后结束。
除去她输了严慕舟一大笔钱之外,整体算是顺利且圆满完成了任务。
严慕舟下午有安排,程世嘉他们也有其他约会项目,就在包间里订了餐,一起吃了顿便饭就散场。
今天是周六,安遥原定计划是回家画稿。
但最近她实习的工作忙,在平台上也没敢多接单,昨晚赶完快到截稿日期的一单之后,另外的也都不着急。
程世嘉和江岚自然是坐同一台车走,会所门口,严慕舟也顺便问她:“送你回去?”
安遥:“你顺路吗?不顺路我就自己打车。”
须臾,严慕舟说:“我去霖江。”
“没事的话,你也可以一起,之前以你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