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抬头时,还是注意到了其他问题,同样的语气看着她道:“少熬夜。高中时候就这样,坏习惯一点都改不过来。”
“……?”
外面会客室还有人等着严慕舟谈事,话毕,他就长腿一迈,出了办公室的门。
安遥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抬手下意识碰了碰眼下的位置。
哦,她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就发现那两团黑眼圈了。
她作息是不太规律,但来实习之后,工作日每天强制早起,已经比在学校时要好很多。
这黑眼圈也是因为昨晚失眠才卷土重来。
偌大的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两个女孩。
严雪馨拉着她回沙发旁,摇头道:“我哥一直就这样。虽然他就比我大四岁吧,但我经常怀疑他心理年龄得比我大四十岁。”
安遥没什么情绪地扯了下唇,“可能真的是。”
吃午饭时,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严雪馨又问起:“你大学真的这么忙吗?寒暑假都不回北阳玩,去年冬天约你去夏威夷,你也不跟我去。”
安遥如实道:“课倒是不太多,但我平时还自己接点画稿,寒暑假也都去我一个学姐开的工作室帮忙,确实腾不开身。”
“身兼这么多职啊?是不是生活费不够用?”
严雪馨托着腮,又数落起严慕舟来:“不过我哥那人确实古板,总觉得大学时候我们手里捏太多钱容易学坏,你知道我大学时候他才给我多少吗?”
安遥其实不太好奇,只是顺着她的话说:“多少。”
严雪馨两根手指交叉,比了个数字:“一个月就十万,你敢信,也没给我其他卡用。”
安遥:“……”
严雪馨继续抱怨:“我记得当时,但凡出去跟我朋友逛趟街,基本就花完了,我还都不敢多买。”
的确,安遥看着严雪馨现在这一身行头。
据她所知,光她搁在旁边的那只小包包,就已经超过这个数了。
这种贫富差距,安遥高中时就感受过无数次,但她也知道严雪馨没有刻意炫耀或表现什么。
只是以她从小养成的消费习惯,在她看来,这些钱是真的不够花。
严雪馨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说起经济问题,就紧接着跟她聊这两年她潮牌店的财务状况。
还没顾得上问安遥的近况,安遥的手机就响了。
是Yara问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