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的早上，阳光透过老树的枝叶缝隙，在青石板地上洒下金斑。
晨露挂在叶片上，滚来滚去，最终“滴答”一声落在了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清香，还有从厨房飘来的香味。
厨房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文才系着一条沾满油渍的围裙，端着粗瓷大碗走了出来。
“师父！秋生！早饭做好啦！”
文才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将碗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碗里的小米粥，晃悠了几下，洒出来不少，顺着碗沿流到了石桌上。
他探头往锅里看了一眼，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哎呀，好像水放少了，粥煮得有点黏……
不过没关系，能吃就行。”
说完，他又转身钻进厨房，端出一盘煎蛋。
那煎蛋煎得卖相不错。
文才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嗯，火候刚刚好，外焦里嫩！”
院子的另一头。
九叔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背着手站在老树下。
他的手里拿着一根藤条，藤条在指尖轻轻晃动。
秋生正站在院子中央扎马步，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成九十度，双手平举在胸前。
可他的双腿却抖得像筛糠一样。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他的身子不断往下沉，眼看就要蹲不住了。
“站稳了！膝盖再往下沉！挺胸抬头！”
九叔厉声喝道，手里的藤条“啪”地一声抽在了秋生的腿上。
“哎哟！”
秋生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挺直了身子，委屈地说道。
“师父，我已经扎了半个时辰了，腿都麻了，能不能歇会儿啊？”
“歇会儿？”
九叔冷哼一声，又抽了他一下。
“别人半个时辰扎马步纹丝不动。
你倒好，半个时辰抖得跟个筛子似的！
就你这德行，以后怎么跟着我捉鬼降妖？”
“我也不想啊，师父。”
秋生苦着脸说道。
“自从上次……上次那事之后。
我就感觉浑身没劲，修炼也跟不上了。”
他说的“那事”，自然是指童子身被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