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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程尘艰难撑起身体,剧烈地咳嗽着:“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么?”表哥恢复了俊美冷淡的表情:“我只想与表弟每日一同去竹枝书院,上学。”
“一同”这两个字,表哥咬得很重。
程尘费力从地上爬起,踉跄着说道:“你休想。”
“由不得你,”表哥说:“否则明日,我就将束着你父亲的丝,挂在那程宅正门的梁上。”他笑嘻嘻地说:“这样你们家的老仆一打开门,就能看见他家断了气的主子,正伸长着舌头,双目圆睁地瞪着他的脸,你说他会不会当时就吓死过去?或者说——”
“别说了,”程尘抬起头,满脸是泪,却也对着表哥笑了起来,那笑逐渐不受控制,整个人笑得浑身发抖:“明日一起去便是了。”
“你——”表哥愣了一下:“还真是个面冷心也冷的人。”说罢转头离去。
程尘终于掩饰不住内心的痛意,咬着拳头无声地大哭起来。
————
清晨,杨玫在沈玉院子的池边逗鱼。
夏天正是下河摸鱼的好时节,她与汪皎在河滩捞了很多细细长长的小河鱼,一股脑全倒进这池子里,现在这水池中简直热闹非凡。
程尘一大早就遣了仆人来与沈玉说今日身体有恙,便不来练习了。一会儿杨玫上学的时候他在程宅门口等她。
因为程尘这几个月从未向沈玉告过假,杨玫心想:这程尘不愧是学霸级别的人物,平常那么刻苦的程公子,今日都向沈玉请假了,说明真的病得不轻。可竟然还要去上学!
这边,沈玉对程尘来不来并没有什么所谓,即使相处了几个月,还延长了教学时间,可沈玉对程尘这个孩子还是喜欢不起来,只觉得他心思深沉,并且还对杨玫有着一些奇怪的心思,这是最让沈玉不舒服的地方,偏偏杨玫还一无所知。
“师父,程尘今日都不练了,你也给我放一天假吧。”杨玫撒娇,她真的不想再扎马步了。
“那叫明月端饭来吧。”沈玉无奈点头答应。
“好耶!师父一起吃么?今天有热腾腾的枣花酥哦!”杨玫举臂欢呼。
“好,”沈玉微笑点头:“过几日为师要出趟远门,时间比较久,你在此地安心待着即可,我隔几日便会托灵鸟来传信与你,不必担心。对于那手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