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本族人道法不够的,也难辨别她的真容,可是这小姑娘一眼就认了出来。
想到今晚师父说的那番话,阿沈有些迷茫,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现在就把杨玫杀了,是不是就没有后患了?即使用尽天下所有的圣鸦,李家人也永远也找不到她。
想到这里,阿沈鬼使神差地抬起右手,想去掐住杨玫的脖子。
果真要如此做吗?阿沈有些犹豫,她低头,正好对上杨玫目不转睛亮闪闪的眼睛。
她发现了?!阿沈一震。
“师父抬手是想要偷偷摸我头吗?”杨玫伸出双手抓住阿沈停在半空中的右手,继续得意地说:“头不可以乱摸哦!会变笨。”
阿沈一愣:“我...并不是...”,内心瞬间被愧疚感填满,这孩子如此信任她,刚刚她竟然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难搞的麻烦,想要杀了她。
阿沈抽手起身:“…我走了,你早些睡罢。”她已经确定了一些事。
杨玫讷讷地追问:“你这次就是来问我这个的吗?阿嚏!师父...”夜晚有些凉,窗户还大开着。
阿沈本来要走,听见后轻微叹了口气,进内室去拿了披风出来给杨玫披上。
杨玫可怜兮兮地望着她:“然后呢?”
阿沈:“阿玫,你记好了,我真名叫沈玉。以后我会保护你。上次给你留的珠子呢?”
杨玫翻起袖子,把那颗红色的珠子取下,递给她。沈玉接过珠子摆在左手手心,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月白色的手串放在旁侧。她伸出右手在两样东西上面一抹,左手心闪过一道微弱的亮光。
“好了,伸手。”沈玉说。
杨玫举起手,抬头望着师父。
现在的沈玉对杨玫来说还是太高了,于是她蹲下来,牵过杨玫的小手,把手串套上。
杨玫低头摆弄手串,看见那颗红色的珠子也排列进那月白色的手串里了,很醒目。
沈玉定定看着杨玫的手腕说:“这串珠子,是我母…娘亲留给我防身用的,如果我不在你身边,它可以帮你挡三次灾。今天太晚了,具体的口诀,日后教你。”
“师父把珠子给我了,自己怎么办呢?阿玫还是还给师父好了。”杨玫扯了扯沈玉的衣角。
“不必,你已经送了我东西。”沈玉说。
“什么?”杨玫抬头。
“院子里的杨梅树啊,小笨蛋。”说罢,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