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何知澍却没有,他在看她
无暇顾及不断有雪落在她眼边,稀碎的白色亮片停在上面,她站在光束里,眼尾上像是扫了亮片。
何知澍从拎在手上的大环保袋里掏出了一束手捧花,
钟梧攸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束花就已经被何知澍塞到了她的怀里,
“今晚我什么都没有,只好把这份进步的心和喜气传递给你。
他错开了钟梧攸和自己对视的目光,不好意思地低头捏向自己的一只耳垂做掩饰
大概是太冷了风又大,没给耳朵做任何防护,现下摸起来有点烫
他想,这一定是被冷风吹得通红才会这样,
“何知澍。''
"嗯?”他偏过头”谢谢你。
"不只是谢谢这束花,也谢谢你还选择在泳池里拼搏。
见何知澍没说任何话来回答她,钟梧攸下意识有点心慌,
她攥紧了手捧花的包装纸,在等他开口。
没有等到他的回话,何知澍只是弯下了腰,保持差不多和她的身高平齐,然后从口袋里伸出手,用指尖替她拂去了她眼睫和眼尾的碎雪,
有点痒,她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睛,
他的指尖有些温热,再睁开眼指尖已经收回,只有一层薄薄的热温还停留在她的眼皮上
“那你要怎么谢我?”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我要先回去了。
回应他的是钟梧攸的落荒而逃,
带着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入睡,钟梧攸这一夜睡得不算太熱
何知澍在她的梦里笑得如沐春风,
强忍着一股迷糊劲走去厨房给自己冲了一小杯咖啡,全灌下去后整个人才清醒了一点,
她想,干喝意式浓缩后感到的那一瞬间的清醒,效果应该都得益于它的苦劲
走进训练馆的一路上,钟梧攸都觉得自己的心跳跳得很快,
找不到源头。
她只能去怪今天大清早的那杯咖啡,喝了让她心悸。
直到看到赵一轩走近自己,她才意识到有一部分是源自于昨晚和赵一轩训练结束后那场不正常氛围聊天而产生的不安,
昨晚她就看出来了赵一轩的欲言又止,也有了八九成的猜测,但是如果事实正如她的猜测一样,她心里的把握其实还不到两成,
赵一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