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弯弯,又慢慢滑过来,笨拙地在她面前站稳。“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一项运动。”
“可是你坚持了十多年。”
“但是看我这个只上了一小时冰的菜鸟也能在冰上来去自如了,你有没有感到一点欣慰?”
言下之意是,你坚持努力了这么多年,一定可以做到你想要的结果。
“热爱谁也有,但是得经得起消耗。”
“你经住了。”
钟梧攸的眼睫颤了颤,冰场开着顶光灯,何知澍整个人背着光站在她面前,自然而然地说着一些一语中的的话。
他们交情并不深,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他明明可以像那些过路记者和旁人一样,只是说几句鼓励和加油就好了,为了表达这些却绕了老大一个圈身体力行。
两次了。
尝试以身体征服命运的残酷,试图用冰面上的刀痕勘测宿命的深渊。
就为了抒发不屈的信念,和传达一句“你是可以的。”
钟梧攸说话的声音放得很轻,听着像一句呢喃,她问他,“为什么呢?”
为什么从未停止对她的关怀。
何知澍莞尔一笑,“竞技体育瞬息万变,你就当我是根据最原始的本能反应,想要去安慰一个相似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