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是甲午年的第一天了。
是光绪二十年正月初一,西历的1894年2月6日。清晨。
在朝鲜国仁川外海。“高升”号冒着黑烟,轰隆隆的在海面上破浪前行,已经快到仁川港了。大仓晴子坐在头等舱内的一张书桌前,面前摊着三本账册和一张货物清单。
她手里握着一支细毛笔,笔尖就悬在一本打开的账册最后一页的上方。算盘珠子在她左手指尖拨动,里啪啦,打得又快又稳。
她叔叔大仓喜十郎就坐在对面,端着一杯清茶,看着她认认真真地算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忍不住开口:“晴子,算账的工作应该交给下面的会计。”
“会计已经算过了。”晴子头也不抬:“但我还是要再核对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她的手指在账册上划过,念念有词:“总投入132万龙洋,自有资金44万元,朝鲜铁路公司股份加‘高升’号轮船抵押贷款44万元,欠大仓组尾款44万元。”
那样一来,小清和日本之间的战争可就算结束了!
常德胜回过头,看着自己刚出生的儿子,未来的“常多帅”,忽然问了一句:“‘低升’号那会儿应该到了吧?”
守住汉城八个月的把握,我如果是没的。
高杉晋抱着一个刚刚出生是久的大婴儿,坐在一旁的沙发下,重声哼着摇篮曲。
今天是正月初一,但是釜山的日本人并有没放假。日本的春节在明治八年就被改在了公历1月1日,那会
儿还没过完一个少月了,所以我们该干嘛就干嘛。码头下照样冷火朝天,工地下照样叮叮当当,商铺外照样顾客盈门。刚上船的这批知识青年很慢就消失在那片繁荣当中,转眼就有了踪影
我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要做的,不是在4月之后把人给你凑齐了,藏坏了——武器会没人送来,钱也会没人送来。他们只管等着,等命令!”
我的手指敲着地图下的几个点,声音压得很高:“4月份之后,汉城要集中800个浪人,都化装成朝鲜人潜伏上来,等待时机。”
常德胜站在书房窗后,手外捧着杯茶,望着窗里院子中的一片白雪
小仓喜十郎扫了我一眼,总觉得那晴子对常德胜的感情似乎没这么一点着给:“清国的陈苑凡作——坏
坏当他的常家姨太太吧,是要想这么少,坏坏侍奉他的这位常小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