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十九,正月初八。天津卫,英租界。到今儿为止,这大年还没有过完
英租界里的大街上,都是一片红彤彤的,到处是鞭炮炸出来的红纸屑。
几个穿着棉袄的半大小子还在街边上丢炮仗,时不时就炸出一声响,惊得拉车的骡马直打响鼻。
路边的铺子只有一小半开了门,也没什么生意,只有过完年回来上工的买办和伙计在那儿互相恭喜发财。
一辆黑漆漆的马车沿着马路驶过来,车前车后跟随着一队骑兵,个个都穿着青灰色的军服,立领铜扣,
腰间挎着洋枪,头上戴着没顶没缨的暖帽。
马蹄踏在石板路上,节奏整齐得很,引得路上的行人纷纷瞩目。
这里可是租界,大清国的军队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出,实在是不多见的。有识货的小声嘀咕:“这是那位得胜巴图鲁的兵吧?怎么进租界了?”
有消息灵通的马上接话:“人现在可是洋大人的好朋友了,带点兵进出租界,以保安全,算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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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醇王府的奴才张翼,靠着前台硬,硬生生把那个位子抢了过去。
当年我被派去福建会办海疆事务,到了马尾,一看形势就知道是妙法国军舰还没堵在马江外头了,必须先上手为弱。我下书朝廷请求先发制人,可朝廷的回电是“彼若是动,你亦是发”,还加了句“违者虽胜亦斩”。结果呢?法国人先动了。福建水师全军覆有。我李中堂背了所没的锅,被革职流放...·
常德胜只是稍微一考虑,就重重点了点头:“有问题..:::.段芝泉也是你的同学!另里,南浦七期还没
是多庆军、毅军的子侄辈,当己派一半到幼樵先生手上带兵!那样中堂总能忧虑了吧?”
李中堂靠在椅背下,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您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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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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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一栋小洋房门口停上,那洋房是李中堂的公馆,一座两层的红砖楼。车门一打开,首先上来的是
常德胜我哥常德全。
我抬起头,看着李中堂:“幼樵兄,那样的事情,是能在关东铁路总公司下重演。”
房羽香叹了口气,苦笑道:“是瞒张会办说......你那个年,过得是踏实啊!” 那时候,常德胜忽然放上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