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春天才开张,此刻也没有工作人员。
步行街最后一家店就是她选好的酒吧,天渐渐暗下来,店里也是暗调的,天花板的彩灯变换迅速,一簇一簇地落在黑檀色桌面上,有个酒保坐在吧台后调酒,环境很好。
绕过酒吧,就是酒店。
大厅宽敞明亮,前台小姐看起来很和善。
周边走了一圈,徐微点开外卖软件,挑了最近的一家的药店,把避孕套放进了购物车。
嗯……应该可以了吧。
骆飞到的时候,酒吧里已经稀稀落落地坐了几桌客人了。
他一眼就看见坐在吧台前抱着瘦长的玻璃酒杯发呆的徐微,静悄悄地坐在她身边,说:“徐教授。”
“你来啦。”徐微转过身,她已经独自喝了一点了,声音轻飘飘的,扫了二维码,把点单界面递给他,“想喝什么自己点。”
“哦,好。”他坐得离她近了点,椅子轻响一声。
他点单,她看他。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薄羽绒服,鸭舌帽压得很低,这就衬得皮肤更白了,脸型线条干脆利落,多一分就冷厉,少一分就偏狭,他的嘴唇是五官里最性感的,宽的,有一些厚的,鲜艳红润的,想伸手摸,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睫毛像扇子一样长。
可以一睡尔~
酒上得很快,骆飞对酒保说了一声“谢谢”,看徐微一直没说话,担心地问:“徐教授,你心情不好吗?”
徐微点了点桌面,轻笑道:“先喝酒吧。”
骆飞低头喝了一小口,发觉她还在看他,只好没话找话硬聊:“那个,你最近的新课题做得怎么样?”
徐微疑惑:“什么新课题?”
骆飞纠结了很久,总觉得这个词说出来烫嘴:“……额,就那个,性剥削。”
徐微困惑地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心想——
小东西,这可是你自找的。
“性剥削……我读博时的室友叫苏美娜,她是研究性社会学的,非常优秀的年轻学者,她现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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