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低着头逃跑了,没想到骆飞个子高,穿的黑色羽绒服跟一堵墙似的,徐微差点撞他身上,连忙一个紧急走位,绕过他往门口快步走。
付灵抱臂,好事地挑眉:“喂,人家给你带了吃的你就拿上啊。”
“哦,哦!”她又折返回来,抄起桌上的小蛋糕纸盒,毫不犹豫地冲出门了。
啊啊啊啊——
我的妈呀!吓死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骆飞困惑地看着她的背影,问付灵:“她怎么突然过来找你了?”
要不说做生意的脑子好使呢,付灵灵机一动:“哦,她找我聊她的新课题,性剥削。”
“啊?”骆飞的脑子转了个弯,大概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然后就更迷惑了,“啊?”
“你还不知道她嘛,她搞研究就是把一堆正常人都知道的东西用不正常的话再说一遍,然后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不正常了。”付灵扫了桌上的二维码,说,“你应该不急着上戏吧,要不要喝杯咖啡,我请你。”
“好啊,谢谢老板。”骆飞坐在了徐微刚才坐的位置上,手边是徐微喝剩下的咖啡杯。
咖啡已经喝光了,透明塑料杯里只剩下几块冰,挂着残存的美式咖啡液,纸杯套留着两个沾水的手印,吸管还被她咬得稀巴烂。
看来很爱喝了。
骆飞:“她喝的什么?我要同样的吧。”
付灵指了指墙上的饮品单:“喏,就那个新品,西湖醋鱼美式。”
骆飞迷惑得就差头上长出来一个问号了:“什么雷霆口味?”
不是,西湖醋鱼都快难吃成全国人民喜闻乐见的笑话了,怎么还有人弄个咖啡出来,有咖啡就算了,居然还有人不信邪地点。
付灵见怪不怪:“现在都流行非遗美食二创嘛,主理人特意去杭州西湖边的野狗咖啡馆学的。”
骆飞:“长山市没有自己的非遗美食吗,用得着学这个?”
付灵:“咱们影视城周边全国著名的非遗美食是童子尿煮鸡蛋,你要喝这玩意弄的咖啡?”
骆飞丝滑地认栽:“我还是喝西湖醋鱼吧。”
咖啡做得快,主理人端着托盘从吧台后走出来,咖啡放在他面前,还送了一张西湖醋鱼的插画。
骆飞搅了搅,满脸纠结地喝了一口。
付灵悠悠问:“味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