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美娜和她打视频电话,一边喝啤酒一边跟她聊天。
徐微还是用碗喝水,抹抹嘴:“我当然相信爱情,我的问题是,我好像不太会爱。”
苏美娜冷眼一瞟:“少跟我装,你当年训郜嘉琅跟训狗似的。”
徐微双手合十:“罪过罪过。”
苏美娜骂骂咧咧地痛陈她读博四年的罪状:“到底是谁啊,小师妹看上了本科的小辣弟,给她出了三天馊主意,辣弟跟她表白了;我师姐跟新婚老公吵架,你一顿饭把她劝得回去就离婚;你师哥和女朋友闹矛盾,你教了十分钟,你师哥就主动找女朋友认错和好了;还有好几个人的对象,全是你撺掇成的!”
徐微继续双手合十,弯腰:“对不起对不起,我罪过太大了。”
苏美娜:“你还不会爱呢?你当年就差在中山大学开班了!!!”
“行行行,都是我的罪过行了吧。”徐微无奈地说,“我确实很擅长科学地维持一段亲密关系,这是社科的基本技巧,但是,谈恋爱不应该只讲技巧吧,你看那些电影电视剧,还有小说,人家爱得生生死死,命都愿意给对方,我就做不到。你说,那种什么都不管,完全投入地去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苏美娜高深地说:“这个简单,找一个完全投入爱你的人,然后,跟他学。”
徐微叹笑一声:“这谈何简单。”
就算学习没有难度,但又该去哪里找完全投入爱她的人呢?
聊完了也就过去了,实际上,徐微没把苏美娜的说的话当回事。
比起真的找一个男朋友,意识到自己想谈恋爱,才令人振奋。
在精神和物质双重贫瘠的环境中长大,经历了一段刻骨铭心的伤痛恋情,她依然对与人保持亲密关系抱有期待。
说明她真的靠自己把自己培养成了人格健全的正常人。
这是何其伟大的成就啊!!!
结果没两天,朱雨琪告诉了徐微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有人喜欢她,好像还喜欢她好几年了。
完全是个意外。
朱雨琪研二了,徐微照常把她叫到办公室,手把手教她改硕士毕业论文的开题报告。
硕论本来就没什么难度,尤其朱雨琪早就确定好调研对象了,已经在田野中找到了可以做研究的矛盾点,徐微帮她把整个写作框架和后续的研究计划梳理一下就行。
大致改完,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