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
是他的。
徐微也想哭了,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宝宝,让我再抱抱你。”他哽咽着,拥住她的腰,下颌抵着她的肩膀,整个大脑袋都埋进她的脖窝,攥住她要推开的手,小声地说,“……让我再抱三分钟,就三分钟。”
徐微警惕地看向周围看,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郜嘉琅,可以了,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她想站着说,但是她的小腹还在坠疼,站不住,于是又慢吞吞地坐下来,示意郜嘉琅去看她放在座位旁边的米白色防水文创袋。
一个眼神,郜嘉琅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给我现金?”
“嗯。”她点点头,握住冰冷的咖啡杯,保持住神志,“我把宿舍里你送我的衣服,首饰,还有那只手表卖了,不多,四十六万七千三百元,都在这个袋子里。郜嘉琅,如果有个万一,这笔钱至少够你租一个房子,做个普通的上班族,当然,如果你想创业,这笔钱也够你开一个小小的店铺,重新开始。”
他哑然失笑:“徐微,我还没有山穷水尽到这个地步吧?”
徐微也笑了:“嘉琅,我的意思是,所有你送给我的东西,你都可以卖掉。”
郜嘉琅一滞:“那你呢?你都给了我,你自己还有钱吗?”
稍微没有那么疼了,她坐正身子:“你放心,每个月的助研金已经够我的生活了,而且我明年就毕业了,我会养活我自己的。我知道这笔钱对你来说杯水车薪,你就当做是我的心意吧。”
他嗯了一声,说:“好,我明白了。”
徐微继续道:“你这几天都在深圳,应该还没回过我们在广州同居的房子,你送给我的其他东西,什么高定礼服、珠宝、包包……反正一大堆东西,你都知道我放在哪,你处置掉就好了。不过,书房里那些书,虽然有一些是你买给我的,但反正也卖不了几块钱,我就都拿走了。还有,家门的指纹锁,我把我的指纹删掉了,密码你自己换吧,不要用我的生日了。”
她疲倦地长吐一口气:“好了,我要说的都说完了。”
郜嘉琅担忧地看着她:“徐微,你是不是生病了,你的脸色很差。”
徐微托腮,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和你一样,我这几天也没睡好。”
“回去好好休息,今晚尽量睡个好觉。”他低头摁亮手机,“你的月经期一直是我在记的,你上个月的月经应该来过了吧?你没跟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