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做完,新的问题就追着她跑了,中间还要抽出点空闲考博。
更何况,原生家庭依然困扰着徐微。
杳无音讯两年,顾艳和徐朝军报过警、找过学校。
警察和辅导员都找到过徐微,但碍于她在外省,警察不能押她回家(她没犯罪),辅导员也不能强逼学生和父母缓和关系。
徐微基本上说两句“我知道了,我会联系他们的”的场面话,就应付过去了。
直到顾艳不请自来地出现在徐微初中舍友灿灿的婚礼上。
回兰塘县给好朋友当伴娘的徐微被亲妈逮了个正着。
徐微怕顾艳搞砸别人的婚礼,只好跟她回家了。
家里冷冷清清,饭桌上依旧是一碗铺满葱花的萝卜排骨汤。
徐微一句话没说,扒了两口米饭,靠在椅背上玩手机,瞟了一眼徐朝军,他沉默地喝着酒,把眼睛垂下去了。
顾艳唯唯诺诺地凑在她身边,说:“囡囡,你跟妈妈加一下微信嘛,妈妈好想你……妈妈找不到你,都要担心死了。”
她求得实在可怜,徐微心软,扫码加了。
幸好那几天付灵也在兰塘,接到徐微的微信消息,急吼吼地开车到徐微家,把她接走了。
徐微重新和家里恢复了联系。
准确来说,她和顾艳恢复了联系。
但也只是在顾艳多条微信轰炸后回一个【嗯】,或是告诉她寒暑假和春节自己都没空回家。
硕士毕业后,徐微去了中山大学读博,尽管学校和微嘉公司距离不远,徐微依旧没去过几次。
她几乎一头扎进了田野,上完课就坐高铁到绕宁市,再转城际大巴到云潮县,蹲在电线杆旁边陪黄毛、阿雅他们吸烟。
因此,徐微发自内心地认为,微嘉赚钱和自己没关系,微嘉能迅速实现创收翻倍,并挤进国产卫生巾品牌前列,最主要的原因是疫情来了。
次要原因,是郜嘉琅把厂房和产线造得极其合规。
疫情刚开始,公司立即响应政府号召,大刀阔斧地修改生产线,加班加点紧急生产抗疫物资。
网络舆论刚开始发酵,微嘉生产的物资已经跟随抗疫队伍送往疫情一线了。
总有人被社会的风浪被冲得支离破碎,也总有人在风浪中满载而归。
例如微嘉,例如郜嘉琅。
源源不断的医疗物资订单,缔造了微嘉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