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嘉琅松开手,往床上趴了,抱着她的枕头,依恋地嗅布料间她的残余的体香:
“宝宝……宝宝……”
骆飞第一次恨现代社会发展太快,药店和水果店二十四小时开业,外卖员大半夜的也不睡觉,飞快地送来了煲解酒汤的材料。
厨房开火开灶,葛根和干山楂在锅里飘,徐微削了个苹果,切块,扔进炖锅里。
扑通几声。
甘甜的药香缭绕。
“不好意思啊,郜嘉琅一个人来的长山,喝醉了没人管,郑老师知道我们以前谈过恋爱,把他丢给我了。”徐微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搅动长柄勺,深吸口气,“你今晚去外面找个酒店住吧,他……他这个样子我不放心,肯定要照顾他的。”
“你别弄了。”骆飞抢过她煮汤的勺子,“你去外面住,我照顾他。”
徐微转身,诚恳地说:“骆飞,这是我和郜嘉琅之间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你没必要掺合进来。”
骆飞急死了:“那你要我怎么办?留我女朋友和她的前男友孤男寡女过一晚上?”
徐微:“……”
“你明天早上还有课,小区门口就有酒店,你去将就一晚上。”骆飞搅了搅锅里的汤,咬牙切齿,“放心吧,他死不了。”
徐微叹口气:“好吧,我去拿电脑包,他秘书最快也要明早才能到了,到时候你开个门,把他交给秘书就行。”
骆飞很想骂人,他有腿有脚的,自己不会走?
但还是忍住了,说:“你赶紧去酒店休息,我保证,你一走他什么酒疯都没了。”
徐微从书房出来,提着电脑包,垂下眼,轻声道:“骆飞,你不要对他有偏见,我和他……太复杂了,过去的很多事,我没有怪过他,看他这个样子,我心里挺难受的,也许他真的过得不开心吧。”
她往卧室里看了一眼,嘱咐说:“他睡觉怕黑,你不要关卧室的灯。”
骆飞盯着她,咬紧口腔的软肉,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你、怎、么、还、不、走?”
徐微抬眸,眼底清澈:“我找不到烟了,你把我的香烟藏起来了?”
好嘛,又要吸烟了。
“我帮你拿。”他压抑着喉咙,踱步到厨房的岛台柜边,伸手从最高的柜子里摸到半包爆珠香烟,递给她。
徐微把香烟塞进大衣口袋里:“我记得还有两包的,你全都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