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出这道菜的,太抽象了。”
骆飞故作轻松:“融合菜就是这样的啦。”
徐微翻转桌上的收藏打卡的亚克力板,轻叫:“可这是一家浙系融合菜啊!浙呢?浙在哪里?”
浙不合理!
骆飞伸手给她比划:“你看这个盘子,像不像西湖?”食指还点了点,“盘子上还画着三潭映月呢。”
徐微:“……”气笑了。
无语,纯无语。
沉默良久,徐微叹了口气,筷子夹起卤安格斯牛肉,蘸了点甜面酱,塞进湿润的豆皮里,怼了点黄瓜丝和包菜丝,卷起来,握着它左看右看,又把自己逗乐了,说:
“像一篇癫狂的硕士毕业论文,全是创新点。”
骆飞:“嗯。”
她塞进嘴里,嚼嚼嚼,嚼不烂,本着食客对菜肴客观公正的态度,做出了评价:
“难吃。”
骆飞勉强笑了笑:“不好吃的话换一个菜吧?”
“你看上去心不在焉的,出什么事啦?”徐微终于发现不对劲,把那口难嚼的牛肉咽下去,疑惑问。
骆飞低头夹菜:“没什么。”
徐微咬了个嘎嘣脆的杨梅虾球,懒洋洋地说:“你肯定心里有事,以前我讲冷笑话你都会捧场的,你会一直笑,你今天都不笑了。”顿了顿,叹息道,“算啦,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吧。”
一贯的做派,理解你的一切,接纳你的一切,包容你的一切。
但骆飞觉得,徐微好像有点失落。
他彻底慌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自处,颤抖着喉咙:“那个……微微。”
“嗯?”徐微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骆飞不敢对上她那双柔和却极有穿透力的眼睛,咬咬牙,低下头,几近绝望:“刚才,刚才俞老师一直问我是谁,他不停地问,我真的瞒不住了,我就……我就跟他说……我是你的男朋友。”
他都语无伦次了:“我知道你不愿意跟别人说我们的事,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你别……”
“嗷。”徐微打断他,漫不经心地又包了一个安格斯牛肉豆皮卷,全熟的安格斯卤牛肉根本咬不烂,边嚼边说,“是吧,俞老师嘴可碎了,一天天嘚啵嘚啵话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