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老师都挺好说话的,在家属小区住了半月,虽然老师们都长了一张“学历硕士及以上学信网可查”的脸,但都有一种平和的气质。
偶尔在居民健身房遇见,对他很友善宽容。
跟影视城楼下那三教九流闹了八哄的氛围完全不一样。
“我们老教师还好,压力不大,青年教师才是真的累。“俞秉贤见他搭腔,话一下就密了,边走边说,“像你们徐老师就很拼命,卷死了,还好她去了人文学院,不然我们法学院那几个青年教师,都要怕死她了。”
骆飞欲言又止:“……没那么厉害吧?”
她在家还玩魔方呢。
还经常睡懒觉。
“哎,你不懂,她做起研究来就不要命的。”俞秉贤哼笑一声,“不过你们学生挺喜欢她的吧?小徐老师人漂亮,学术水平在全国都是拔尖的,课讲得好,脾气也好,对你们都温温柔柔的。”
骆飞对欣赏徐微的人都有一个态度:有品。
忙不迭地点头:“徐老师很好的。”
俞秉贤眯起眼,悠悠道:“小徐老师是家里的独生女嘛,有底气,还有李老师护着,什么都帮她操心,喏,上个月还给她介绍了个相亲对象。”
骆飞连忙问:“她还去相亲呀?”
“这话说的,女老师年纪到了,哪有不相亲的。”俞秉贤显然不准备多说,话锋一转,“对了,我最近经常在徐老师办公室看见你,你是社会学的本科生还是研究生?”
骆飞觉得自己就该改改爱搭腔的毛病,这下好了吧,又是个送命题。
他怎么答?怎么答?
憋了很久,实在没憋出来。
他决定沉默。
俞秉贤乜他一眼:“不是社会学专业的?那你在跟着徐老师做项目?”
骆飞脸都红了:“……额,不是。”
俞秉贤困惑了,转头看他:“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每天在她办公室坐着干嘛?”
“我是她男朋友。”脱口而出,说完骆飞就后悔了。
完了,坏事了。
俞秉贤震惊地瞪大双眼,赶紧把怀里的书箱子放到地上,关心地说:“同学,你哪个学院的?大几啦?徐老师有没有欺负过你?”还上手扒拉他外套,“她欺负过你没有?这种情况你要立刻跟辅导员汇报的呀!!”
骆飞急了,撇他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长山大学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