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师,我看见学院官网昨天公示您有硕士研究生导师资质了。”
“嗯,是呀。”徐微眼睛弯了弯。
严格意义上,小琪并不算徐微的研究生。
徐微刚到长山大学时,恩师李思萍心脏出了点小问题,被医生勒令静养,李思萍就把新招的研究生小琪丢给徐微带了。
小琪工作三年才考研,被职场蹂躏得又圆又扁,读研就是为了刷个应届生的身份,考个家门口的公务员。
徐微从不为难她,除了督促她完成相应的毕业指标,还给她转发各种考公讲座,不做另外的学术要求,至于科研,还是带本科生更多一点。
杨词又挠了黎昊宇一下。
黎昊宇往前靠,整个人贴到讲台上,脸红红的,希冀地说:“……徐老师,如果我想报考您的研究生的话,要做什么准备呀?”
徐微一凝,笑道:“你现在才大二,不用着急,如果你有志于走学术道路的话,不建议硕士继续跟着我。每个社会学者的思维模式都有差异,跟着不同的导师,才能拓展你的视野,这对你未来更有帮助。”
女生的晶亮亮的眼珠子黯淡了些。
徐微连安慰人都带着轻盈,温柔地说:“我的建议呢,是你多去阅读,做一些小调研,对某个领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等你准备考研或者拿到保研资质的时候,过来找我一趟,我帮你研究一下你去哪所高校深造更加合适。相信我,你的能力不差的,完全可以冲刺国内排名靠前的高校,要有自信和野心呀。”
她还wink了一下。
好看死了!
黎昊宇的眼睛又亮起来:“真哒?”
“当然。”
徐微翘嘴角,眼里慈母般的光芒。
橙头发拉着粉头发,挎着帆布书袋子兴高采烈地走了。
教室里只剩了两个人。
“微微。”骆飞站起来,把书还给她。
“在学校,叫徐老师。”徐微接过,拎起办公包,“跟我去趟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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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在五楼,跟她家简直一脉相承,空得一览无遗。
宽大的体制内常见的猪肝色老式办公桌,堆了些零散的文件和数据线,几把椅子,一袋零食,方便招待来访的学生,半旧的玻璃书架贴着墙角,里面是空的。
窗户正对学校的篮球场,大冬天,体育生穿着T恤在楼下打球,“砰砰砰”的球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