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飞看向徐微。
她专注地盯着教程视频,时不时暂停,回拉时间条,按照指令摆弄手里的魔方,各个颜色的方块在她指间归位。
哎,降智的人就不可能玩魔方。
恍恍惚惚地正走神呢,徐微突然把魔方一丢,腿一伸,搁在他大腿上,闭上眼,长吐一口气。
“你不玩了吗?”他回过神,连忙问。
“太难了,学不会!”徐微摘下一侧的蓝牙耳机,伸了个懒腰,蹬蹬腿,潇洒地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不学了!”
然后她就真的不学了,开始玩手机。
低头看,魔方的第一层、第二层已经拼完了,看视频节点,好像是卡在拼第三层十字。
她好聪明啊,一下子就学了大半了。
骆飞心里赞叹。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大数据的歹毒,徐微下午看了会儿学生发给她的项目书,晚上再玩手机,刷到的全是一堆四五岁、七八岁的小孩姐、小孩哥速拧魔方的竞技视频。
徐微,她有点破防了。
重新搜了个教程,坐在沙发上继续闷头较劲。
天已经黑了,溶溶月色从窗户漏进来,和室内暖黄的灯光融合。
骆飞洗澡卸妆,贴了张面膜走出来,徐微还在对着教程奋战呢,头发微垂,表情钻研又认真。
心里软软的。
他很喜欢看着徐微,她总有很多让人意想不到、又觉得她来做就很正常的举动,她的想法和观点,甚至随口说的话,总能给人新奇的启发。
在所谓的演艺圈摸爬滚打了四年,见过很多在云潮县永远见不到“世面”,骆飞依然觉得,徐微最与众不同。
他迷恋她的与众不同。
骆飞并不愿意打扰她的专注,只是时间太晚,她明天还要上早八,必须劝她上床睡觉了,想了想,问:“你要敷面膜吗?”
“啊?”徐微摘掉蓝牙耳机,表情很呆萌,“男士面膜我不能用的吧?”
“补水的,不分男女。”
“那我敷一张!”她雀跃地说,兴冲冲地跑去洗脸洗漱了。
哄猫一样,好玩。
骆飞笑。
面膜贴到脸上的时候,徐微“嘶”一声,指着面颊:“脸痛痛的诶。”
“我看看哦。”他凑过去,揭开一角,“没事,就是皮肤有点干,你需要经常补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