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真的疯了。
对神女的景仰让他不敢亵渎,而神女却在期待他的亵渎。
到底要怎么做呢?你到底要我做成什么样子呢?
慌不择路。
“好像弄反了。”徐微抓抓头,“扑哧”笑了,“你再去拿一个吧,床头柜那边。”
“好。”他翻了个身,床头柜的抽屉有两层,想当然地拉了比较宽的。
“哎!等一下!不是这个抽屉!”
来、不、及、了。
抽屉里五颜六色的纸质包装盒映入眼帘,无论包装盒大小,都画满重重叠叠的爱心logo,什么用途,嗯——
大家都懂。
怎么说呢,谈了二十四个小时的恋爱,总算到骆飞的舒适区了。
虽然面对神女束手无策,但面对具体的恋爱事件,知名短剧演员骆飞还是有许多策略的。
他脑海里蹿出来一大堆小剧场:
如果他是daddy感霸总,他现在应该一个锁压,把徐微给床咚了,然后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眉压眼,营造出半怒不怒的表情,压低嗓音:
“背着我喜欢这种?嗯?”
这个“嗯?”很重要,一定要有训诫感。
如果他是纯情小太阳奶狗,就应该先跪好,可以往前探,模仿真实的小狗,保证自己是仰视徐微的,然后拿出其中一个,整理出人畜无害的清纯笑容,声音清脆:
“姐姐……这个是什么呀?”
重点在眼神,一定要特别干净。
如果他是病娇阴湿男鬼,就需要分类讨论了,他把这种角色分为三类:正常病娇、不太正常的病娇和纯癫子。
正常病娇非常好演,像鬼一样地飘到她身边,缠抱着她,表演核心在吃醋但装委屈,最好带点哭腔:
“你更喜欢它对吗,你不要我了对吗?”
不太正常的病娇需要深挖角色的情绪转折,即一个镜头最好能释放两到三个情绪,先眸色一黯,把东西当成情敌,纯恨;接着转过头,看向徐微,眼神要精亮,一手握住她的两只腕,抵在墙上,嘴角只笑一边,主打鬼一样的吓人:
“宝贝,扔掉它,你只准用我哦~”
纯癫子就很考验角色理解能力和演技了,哪样差一点都像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当然演好了也像。
先阴恻恻地摸一下,接着嗅上面徐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