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微转过头,嘴角黏着奶油:“怎么啦,你不愿意吗?”
骆飞自觉反应有点大,给自己鼓劲,拜托,好歹是演过霸总的人,不能再在她面前露怯了,坐正身子,清嗓子,反问道:“我只允许住今天一晚吗?”
他还是有点演技的,明明心怀惴惴,却霸道地托起她的脸,纸巾擦去她嘴角的奶油渍,沉着嗓子,目光灼灼:“明天呢?后天呢?大后天呢?以后的每一天呢?”
“额……”徐微一怔,随即展露笑容,“你要住的话可以一直住的呀,就是我那边没你的衣服裤子,生活用品什么的,要不下午去你那一趟,你搬点东西过来,反正我家挺空的,放得下。”
骆飞揉了揉她的脑袋:“好。”
徐微歪着头:“骆飞。”
“嗯?”
她握住他的手,摸摸他清峻的手背:“在一起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就要和姐姐同居,你好大胆喔~”
骆飞:!!
他破功了。
他先脸红了。
如果互撩是场比赛,那他输得一塌糊涂。
忽然想起来徐微跟他介绍过自己曾经的研究方向:
“……我硕士是在复大读的,当时的研究方向是家庭社会学,主要研究亲密关系。什么是亲密关系呢,像夫妻啊、父母子女啊、祖父孙三代,还有情侣,就是亲密关系啦。社会学的学科视角,偏向于关注亲密关系的整体变迁,以及亲密关系内部的权力、情感流动。嗷,我硕论写得非常好,后面改了改,发了社科类重点c刊。”
这波啊,叫作丰富的理论知识撞上了更丰富的理论知识。
被暴击。
哎。
骆飞在影视城附近租了套小公寓,而影视城在长山市下辖的一个小镇,走高速要一个多小时,徐微先和他打车回了趟家,再开她的车前往影视城。
她车技很稳,上了高速,提到115码,换至最左车道。
顾名思义,长山市有一堆山,而且山都很长,开进山岭隧道,光线略暗些。
徐微眯起眼:“骆飞,我们去完你家再去趟超市吧,我家冰箱太空了,买点菜。我厨艺还不错,只是现在一个人住,就懒得做饭了,你在家的话,我就愿意做给小男友吃啦。”
骆飞又被她随口一句撩得心脏怦怦跳了。
他甚至都觉得不对劲了,不是这样的啊,你应该不会做饭,炸了厨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