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努力好不好?或者……或者我们现在再来一次好不好?我会努力的,真的。”
徐微怅惘地望着浓白缥缈的烟圈,道:“人类对性高潮近乎强迫症的需求,是一种异化的表现。”
?????
这下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
判死刑。
“……好。”他忍着心碎般的疼痛,接受了自己被退货的命运。
他不敢抱她了,没资格了,抽出手,往后退两步,勉强平复了心情,压着哭腔:“徐教授,你不想和我谈没关系,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你不喜欢我很正常,没关系的,我都接受。你就当今晚是一夜情好了,我没意见,也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的。就是……你别突然删掉我,你真想删我也行,等我明天陪你复查完再删。”
徐微转过身,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问你,我刚才让你做我的男朋友,你怎么没答应?”
骆飞急死了,不假思索:“我答应了啊!”
“你没说。”
骆飞搓脸:“我都、我都跟你那个了我肯定是答应了呀!”
徐微满脸莫名其妙:“我不问你也会跟我做的,这个不能算数的,而且恋爱关系就算不需要纸质契约起码要个口头约定吧,没说就是没答应啊。”
“我现在说,我现在就说!”他急切地喊,隔着缭绕的烟圈,眼睛红红的,脱口而出,“徐微,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众所周知,男人要主动出击,就算是女人先表白,也要再表白一次,这叫做给她足够的尊重与体面。
但徐微显然没领情,更迷惑了:“我已经发起要约了,你选择承诺或者不承诺就好了,为什么要重新要约啊?这样子主被动关系就倒置了,我不接受。”
徐微迷人的地方在于,她很徐微。
她烦人的地方也在于,她真的太徐微了。
就像她的微信签名:“一款很有风格的灵长目人科人属智人生物,表征驳杂,心地善良”。
徐微将燃烧的烟头摁进茶几烟灰缸里,缭绕的烟圈渐渐散去,她抬起头,眼角弯弯的,带着笑意:“好了,你说吧。”
骆飞望着她的眼睛,刚才表白的话说得很坦荡,现在却紧张到心脏怦怦跳,而且跟刚才要跟她发生第一次的害羞紧张还不太一样,是那种青涩的、小鹿乱撞的害羞紧张。
他终于说:“徐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