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还是红的,问:“很紧张?”
“嗯。”
“没事,我教你。”她关了总控,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房间暗了下来。
他真的不会系浴巾,坐到床上,那块布就散掉了,幸好场景很昏暗,她也没急不可耐地低头看——虽然这件事只要一开始,他就变了心态,特别想让她看了。
她在吻他,很柔软的触感,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的唇落在他的皮肤上的声音,眉毛、鼻子、面颊、喉结,避开了他紧绷的唇。
果然是一夜情啊,不亲嘴的。
但他还是迷乱了,颤抖了,喘息了。
她轻轻一勾,他抱着她的腰伏了下去,她的浴袍也很松,一下就解开了。
然后他就看见了她右胸上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