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带都不想带他。”
“我听说他近来轮椅不离身,怕是身体出状况了。”
“正常,之前他拿鞭子抽人那次,魏哥就料定他完了。现在还没事,只能说运气好。忽悠他还不容易,随便提纪程逸挑拨两句,这事儿很容易的。”
……
江磊在后台监测,当然也听见了,“你还是打算利用纪漾开这个头?”
“两年前是。”聂叙双手撑着栏杆,话里听不清情绪,“现在没必要。”
一个轻易就能听出他话里意思的人。
只发挥这点作用,可惜了。
聂叙:“惠州那边的证据都搜集得差不多了,正好缺一个合适的人。”
江磊有些犹豫,“你知道这事儿很危险吧,一旦曝光他就是个活生生的靶子。你想让他死在惠州?”
聂叙:“你当这是十几年前?”
江磊:“那还不是在你眼里,能喘气的都叫活着。人少爷好歹帮过我。”
江磊也不想说得太婉转,他也比谁都清楚,他们是如何走到今天的,聂叙更不是个会轻易心软的人。
江磊接着道:“不是纪程逸让去惠州的吗?你真喜欢他?虽然你俩有那么点交情,不至于把人纪漾……”
聂叙冷淡:“你最近的八卦新闻看太多了,工作时间,脑子最好正常一点。”
江磊:“那你……”
聂叙:“我只要听话的。”
哪怕大多数时候,那少爷暴露出的本性和这两个字压根不搭边。
就在此时,门口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因为一瞬间的寂静。
纪家大房太太正跟人解释的那句:“小漾早起就说腿疼,估计是来不了,他那个身体大家都知道。”显得格外凸显。
侍从推开的宴会厅的大门外,年轻人长身玉立,黑发黑眸,五官精致漂亮,皮肤白皙。
瘦弱并未让他看起来不堪一击。
反而衬得正装束缚之下,腰薄腿长。
抬脚之际,行动自如,看不出丝毫异样。
不少人面露惊愕。
而二楼的公共通讯里,也响起了交谈。
“这四少以前也老戴假肢啊,怎么今天看起来格外不一样。”
“可能是这段时间看惯了他坐轮椅?”
“我觉得是因为变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