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什么浅拢湾,应该是补全的有关聂叙的过去。
纪漾不清楚这一块,却莫名觉得这个场景,像是一场围剿。
是纪家这庞然大物,针对老爷子口中阿叙的一场围剿。
“说说吧。”老爷子显得很平静。
聂叙也像个完全服从于对方,存在于纪家暗处的影子,简洁明了交代:“中午十二点,四少因为工作问题来四号楼提出让我兼职助理,两个小时后接到电话……”
纪漾一开始还有点不懂,他干嘛提第一句。
直到他说完,纪闫松虚了虚那双看起来略带浑浊的眼睛,“助理?你答应了?”
“嗯。”聂叙应。
纪闫松看不出情绪,却点了点头,然后说:“也好。码头那批货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你在纪家十五年了,我这个孙子是什么样你知道。”说到这里,又突然道:“他是因为喜欢你,阿叙,你怎么看?”
纪漾隐隐感受到那种,双方之间的一种博弈。
他下意识转身看着人。
聂叙眼神和他对上,波澜无惊的来了句:“我和四少身份不同,只会做好分内的工作。”
纪漾悄无声息冲人龇了龇牙。
要不是源自于那顿鞭子,他有幸见过他私底下的样子,又因为预知信息,换来两次更贴近他本身真实样子的交锋,他真就信了,这是个绝对忠诚,不会跨越边界的主儿。
纪漾意识到他一直掌控着局面,这么说也是因为太了解纪闫松。
纪闫松果然笑了笑,有一种无言的放松。
转头和旁边几个老人说:“阿叙十几岁时就这性格,两年前我那孙子车祸断腿,把人交给他,他也是一句怨言都没有。”
另外几个老人就附和:“年轻人嘛,倒也不必太苛责。”
“我倒是觉得小漾这孩子性子直爽。”
“这些年你给聂叙的担子太重了,担任首席安全官之余,给小漾做做助理挺好的。”
好虚伪一群人。
纪漾仿佛听见这群老家伙一边道貌岸然,一边恨不能赶快让自己朝聂叙贴过去的声音。
病态的喜欢,身份差异天然带来的压制。
纪家想以此牵制如今的聂叙,孰不知,人就是摸准了你们的德行而已。
纪漾突然庆幸。
还好穿书那天最后跟人摊了牌,说是合作,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