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叙看过去,就见人睁着一双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早就接到调令了?!那你还听我扯助理的事儿扯半天,耍我呢?”
聂叙饶有心情,“条件交换不是你说的?何况助理倒是个新鲜职业。”
纪漾一脑门黑线。
这人明显早有主意,愣是看自己搁那儿唱半天独角戏,还煞有介事说什么他想毁了简源。
倒打一耙,心肝儿都是黑的吧。
纪漾检查自己的伤,因为原主介意,看过他这腿的人应该寥寥,可刚刚聂叙全程毫无波澜,敷贴贴得方方正正的,连一丝一毫的褶皱都没有。
想找茬都找不到理由。
“那你既然答应了,需要我做什么总得告诉我吧?”纪漾现在一点不觉得,自己那点条件就能真的吸引对方。
结果,聂叙说:“保住你纪家合法继承人的身份就行了。”
纪漾愣了愣,又了然。明白以他布局这么久,为什么放着纪程逸这个主角受不选,反而三番两次没有反对自己的提议了。
纪程逸他不合法啊。
私生子的身份,的确会带来很多阻碍,如家族信托,资产接收,股权变更等等相关的以及可能发生的场合所需要的时候,他都比较麻烦。
更简单一点,像魏启明说的,人有青梅竹马救命的交情,有自己这么个更好利用的,当然不会选择不舍得的那个。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勉强抱住了大腿,他还是愿意的。
纪漾躺在沙发上,跑调跑到八百里开外小声唱:“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也愿意……”
江磊“噗嗤”一声,一脚撞到茶几的棱角上,差点叫出声。
纪漾默默,“你要是没废在船上,废在了这里,我就从四楼跳下去。”
江磊:“啊?”
聂叙看来,面无表情提醒他:“窗都是封死的。”
纪漾:“那我撞墙好了。从楼梯上滚下去也行。”
话题不知道为什么就歪成这样。
聂叙盯着纪漾看了两秒,话却是对着江磊说的:“找人拟一份挂靠合同。”
江磊缓慢点头:“好……的。”
纪漾脸色终于缓了缓。
只要促成这事儿,也不算白来。
纪漾摸了摸肚子,突然说:“我饿了。”
中午十二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