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凑过来,小声问:“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陆先生不是说,货出问题肯定是聂叙的手笔吗?”
“你当我不知道。”对方这会儿收了起那副小弟嘴脸,脸上露出两分阴狠,“他也知道我们知道,刚刚不过是耍着我们玩儿罢了!”
“那……”边上的人还没开口,就又被打断:“你以为他聂叙是什么人,陆先生这次在他手里栽了一个大跟头,老爷子都不能把他怎么样。他不会轻易让人拿捏到证据的。”
边上的人点点头:“那四少出现的事儿要不要告诉陆先生?他不会也和这事儿有关?”
“你觉得可能吗?”男人缓慢看过去,“那废物少爷喜欢聂叙的事儿都传遍了,为着他,还和大房的三少在老爷子面前闹了一场。这深更半夜的,谁知道他那脑子到底想干嘛,没必要给我们自己找麻烦。”说到这里又露出点鄙夷痛快,“说到底,出身高就是有高的好处啊。哪怕是个残废呢。”
那句哪怕是个残废呢,说得轻又慢。
说完嗤笑一声。
好似说完这句话,自己刚刚弯下去的腰就能直起来两寸一样。
而此刻的纪漾正在仰头问身后的人:“你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车开进来吧?”
“嗯。”算是应了。
纪漾勾着嘴角:“我好用吗?”
“不是挺在乎自己的清白?”聂叙低着头反问。
“和你不清不白那不叫不清白。”纪漾双手在自己胸口比了个心,“叫我心甘情愿。”
说完就见轮椅停了,纪漾仰着头在几乎凝住的空气里大笑出声。
在原本的剧情上,江磊出事,纪家内部紧张的气氛与日俱增,“纪漾”得知纪程逸去医院看望江磊,跟着上门,还讽刺江磊活该,对着聂叙更是大放厥词,说什么“这就是你选择纪程逸的下场”之类的,完美完成无脑反派又一KPI。
如今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或者说,有些也悄然发生了,只是有了“因爱生恨”这前情,纪漾给自己立的这爱到失去理智这人设,有种乱拳打死老师傅般的神奇效果。
有些事,隐藏在荒诞之下,不合理都变成了合理。
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
纪漾能感觉出来,毕竟刚刚在门口,聂叙可没阻止自己胡说八道。
纪漾笑够了,直起身,示意对方松手。
这会儿已经看不到门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