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叫那个那个,歹竹出好笋!”
“人不同命嘛,就之前楼上那家,独自带娃那女的……就是不知道这纪漾的妈是谁……”
有些话可以选择性听。
人可以不用回忆过去,也不做任何假设。
一直到穿书前,他拥有一套付了全款的房子,六位数的存款,很多个朋友,账号粉丝刚达到一百万,还有一堆天天骂他靠脸,还天天给他刷礼物的黑粉。
活着第一。
开心第二。
其他都得往后排。
也是习惯了接受环境带来的一切问题,所以他可以很快接受自己穿进狗血小说。
又因为不喜欢被动等待,所以这么短的时间,面对的人一个接一个,状况也是一件接一件,他都处在解决、应付、或主动或被动的一个状态里。
重点是,行动受限是个很实际、且不能更改的事实。
两天下来,没有一点骂娘想法,还真是假的。
直到今天晚上。
他再次直面聂叙。
他终于认清,这并非是他预想中,那个只会说“把他腿打断”的那样一个人。
至少他嘲讽人的时候,就还挺不露声色的。
意识到这点,纪漾直接乐了。
一个有情绪的人,并且会因为旁人产生情绪的人,至少他不会无缘无故打断自己的腿,更不会是书里某些会喊着天凉王破的王霸天。
以至于车停下,聂叙说:“到了。”
纪漾下意识接了句:“这么快?”反应一秒,“哦,不是,我是说我走不了。”
还是太生硬了,纪漾语气都软下来了人还麻木一脸,“我只是想表达我真没腿,你应该不介意再抱我一次?”
猎物在被捕猎之前,适当展露弱点,有助于降低对手的防备心理。
结果抬头对上聂叙那张挂着墨镜的脸,实在看不清对方的杀机打算在何时显露,意识到这无声的拒绝,纪漾放弃了,说:“给我拿轮椅?”
聂叙单手食指敲击着方向盘,看着他。
“等会儿。”他说,然后转回身。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车窗。
聂叙打开车窗,纪漾才发现这是在庄园门口,而就在不远处的地方,站着一队穿着黑色网格作训服盘查的人。
“叙哥?是你啊!”来敲车窗的男人在看见车里的人时,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