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人的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那……那少爷会不会挨骂?”
“天呐,谁敢骂他。”
话刚落,就见车里下来一人。
已经很晚了,警局外面的光也不甚清晰,能看清下来的人宽肩长腿,气势迫人。他卷起黑色袖子的古铜色小臂上,似乎还能隐约看见伤痕缠绕其上,戴着副墨镜,随意扫过人堆,又移开。边走还边在打电话,“嗯,到了,教唆伤人。监控发我……看不清没关系。”
手机对面的声音在夜里也隐约透出,其中喊到了一个名字,聂叙。
聂叙????
这不是四少他男人?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他脚步微顿。
“你要感谢他,也得换个时机。”
他抬头看着警察局的大门,那点嗤笑被风刮走,只留下一丁点不易察觉的痕迹,“还以为能多装两天。”
身后的众人隐隐露出怀疑。
这人应该是不太喜欢纪小少爷。
那种不喜欢,像是在一个原本就很讨厌的基础上,因为什么原因减缓后再次叠加。
以至于最后那句。
“死性不改。”
徒留在空气中,是他对人最终的评价。
他径直进了警局,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些摇头感慨。
“果然,不爱你的男人,抢赢了也没用啊。”
“这就是有钱人家少爷的烦恼?”
“什么烦恼?哦,凌晨十二点,我男人来警局捞我?”
“嗯,还会骂你死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