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莫瑶笑道:“城外栖云庙是供奉帝君最大的庙宇,前几日我便让人备了香烛贡品,想去求个国泰民安、阖家顺遂。”顿了顿,笑意渐浓,“今日与妹妹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妹妹若得空,不如同去?就当散心,左右可以结个伴。总与夫君一处待着,都没说个体己话的姐妹。”
与珩王相视一笑,带了几分娇嗔。
莫瑶尚在踌躇,又听珩王妃续道:“马车早已备好,两日后的辰时出发,午后便能回来,不会耽误妹妹太多事。妹妹也可也借此机会,替我大邺与国师祈福。”言语之中,已将事由说得明白清楚,不似刻意为之,反倒诚意尽显。
莫瑶深知没有推拒的道理,但没有楚燕然的允准,她仍不敢自作主张。正欲将请示之词解释清楚,却听楚燕然低沉的声音已然在不远处响起:“珩王夫妇盛情难却,那离儿便却之不恭了。”
抬眼之间,楚燕然正立在花园假山门洞旁,像是已经站了许久。他缓步而来,目光扫向亭中三人,落在莫瑶身上稍作停顿,目中柔和了些许,随即转向珩王夫妇点头示意:“离儿平日独来独往,难免孤独,有这般机会自然再好不过。”
在旁人面前,楚燕然笑得温柔宠溺,像极了对她疼爱有加、百般呵护的称职夫君。莫瑶心头一松,好在方才没有任何僭越松散之语,他何时随她而来,自己竟丝毫没有察觉。
珩王妃见状,笑着上前几步:“我道妹妹怎么孤身在此,原来国师早前便已跟随守护,这般如胶似漆,着实让人羡慕不已。”望向楚燕然,眼里是一片了然之意,“既如此,两日后辰时,我让人来府里接莫姑娘便是。”
楚燕然应了声“好”,视线重新落回莫瑶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届时让侍女随你同去,有何需要唤她们便是。”
看似保护,实是监视。莫瑶心知肚明,不过能放手让她单独出府,也算是楚燕然最大的让步了。
她福身相应,乖顺道:“多谢大人。”
两日后,珩王府的马车如约于辰时抵达国师府门前,即便珩王已经派了护卫贴身保护,楚燕然也未作怠慢,将府中身手上乘的护卫亦派出跟随前往,一来防止城外路途危险人手缺失,二来若珩王妃有其他心思,也可随机应变。
楚燕然早早便起身上朝,直到莫瑶离开都未曾出现。
珩王妃性情柔和健谈,与沉默寡言的莫瑶刚好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一路上,王妃体己地诉说着生活趣事,顺带聊一聊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见莫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