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慕容烟如那刻,他心中仿佛总有一丝柔软是留给她的,即便他对自己数次营救,可慕容烟如于他,才是一处无法替代的存在啊。
思及此,离忧感到心头莫名酸涩,这般难过悲伤难过的情绪来得如此突然,竟令她一瞬间有些羡慕起慕容烟如来。
却未想,潇新神色凝水不动,眼神冷漠如旧,语气寒凉且不屑一顾:“我何须她来原谅?”
慕容华讶然之色正显,台下燕楼便大有看热闹不嫌事大之嫌,了然一笑,抱臂凉凉补充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之前庄主对慕容小姐的温柔,是装的?”
离忧尚未理解他话中深意,只觉喉头又是一甜,因功力不足,抵不住剑破沧澜剑法反噬,再次吐出血来,人也因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低头望着怀中人奄奄一息的面容,潇新霍然抬眼,厉声道:“慕容华,你的命,我来日再取!”言罢,再不顾尚未收拾的残局,脚下一蹬,人已飞身而去。
目送潇新远去的背影,燕楼耸了耸肩,垂下睫羽,那一声叹息,似故意言之,又似自言自语。
“啧,还是如此轻重不分。”
比武台下,一直冷眼旁观的暮白突然意识到什么,微微侧头看向叶寒君,低低道:“慕容华性命不保,三叶灵草一事,恐怕困难。”
叶寒君却好似并未听进她一言半语,只出神地看向潇新消失的方向,眸光深深。
离忧……未婚妻……
他不在的这些时日,离忧与那玉鸾庄主,究竟发生了什么?
慕容堡生变,不知会不会将禁剑转移藏于他处,若当真如此,先前的一切努力便都要白费。
他有些担忧地叹息一声。
离忧,你若当真有了牵绊,还如何能安心回得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