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新冷冷一笑:“自然是看上盟主的不择手段,想一睹盟主渔翁得利的风采。”顿了顿,“若非得以成为盟主护卫,在下恐怕永远不会知晓,当年三派围剿玉鸾山庄,皆是盟主的功劳吧。”
什么?众人立时惊怔当场。坐镇武林一向心怀天下的武林盟主,竟是导致八年前杀戮的罪魁祸首?
气氛一时冷到极致,慕容华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又有了另一番说辞:“若钟离庄主当真心系武林盟主之位,老夫让位便是,何须假造一道群武令来无中生有,吃相未免有些难看了。”
“苍云雪。”潇新蓦然出声唤道。
尚在静观其变的苍云雪忽闻其声,抬眼望去,潇新已将信笺运力迎面送来,正正落入他手中。
苍云雪心领神会,小心翼翼打开信封。封内纸张泛旧,显然有了诸多年岁,字迹虽已模糊,仔细辨认倒也能拼凑清楚。那字迹遒劲有力,与平日同自己书信往来的慕容华的确如出一辙。他皱起眉头,轻轻一咳,道:“似是慕容盟主字迹。在座若有同样识得之人,也可来确认一番。”
潇新目光锐利如剑,声音森冷似铁,丝毫不予慕容华喘息余地,咬牙道:“故意造谣中伤,宣扬玉鸾山庄将要大开杀戮夺取他派门人性命,不费吹灰之力使我一庄上下一命归阴,慕容堡主当真是足智多谋、手段高明的好盟主!”
慕容华仍欲逞辩,人群中却悄然走出一名女子。她一步步靠近台前,一遍遍打量着潇新手中令牌,眼中雾色缓缓氤氲而起,语调微微发颤:“这面令牌……我在我爹房中看过。”回过头来,她怒视着慕容华,失控吼道,“我一直以为……是天涯总舵和向虚堂……没想到啊……我爹本不想参与那场围剿的!是你逼他的!是你们逼他的!”
事到如今证据确凿,另两派虽已死无对证,但归凝府尚有人证,种种事实摆在眼前,慕容华的罪名基本坐实,实属百口莫辩。他当然不会明白,潇新自设计让他收留之日起便已有了万全之策。以慕容华对潇新的了解,死里逃生后绝不会留许全活口,却偏偏错算了潇新兵行险招,故意放了许全一马。十年隐忍听得真相大白,归凝府的证据又尽在手中,待他完全信任小萧的忠诚后再刻意营造存有二心的假象,迫他起杀心自乱阵脚,露出与当年同样狠厉的狐狸尾巴,最后将计就计假死令他全然安心,行事不再小心翼翼。自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却被十年的身边人杀了个措手不及。
“你的人,也还给你。”手中一动,潇新右掌携风,劈手袭向卫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