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第三战慕容堡派你出战?!”南苑客房,叶寒君几乎不信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你尚未痊愈,他们就那么确定派你能有胜算?”
离忧叹息一声,就地坐在门槛上,双手支腮,表情十分痛苦:“他们说我是潇新的软肋。”停了停,无助地看向叶寒君,“但他们又说,潇新是冷面杀神,冷酷无情。他们拿我做赌注,无论潇新会不会手下留情,倒霉的都只有我一个。”
离忧的武功……叶寒君不敢细想,勉强应对其他小门小派尚有胜算,碰上武林佼佼者结局当真堪忧。山下不便于众人前施展术法,他想帮忙也是爱莫能助。
“我的确不想让玉鸾山庄输,但比武台上刀剑无眼,我总归要设法自保。哪怕是输,也要输得体面些。”思及此,好像忽然顿悟到可解困局的法子,“那我受他一掌便倒地不起不就结了?”
叶寒君眼角抽了抽:“你如此懈怠,不怕慕容惜影掀你老底了?”
离忧这才想起慕容惜影还有至关重要的后手,因深知她对自己的身份尤为看重不愿示人,故而根本不怕她不全力出战。下山以来做得最错误的决定大概就是与虎谋皮,好巧不巧还被慕容堡抓住把柄,如今想破罐子破摔都难于上青天。
“罢了,若我不幸英年早逝,记得帮我收尸。”离忧眼含凄苦,悲愤起身,“顺便干掉慕容惜影替我报仇。”
决胜之战,因是两强相争,武林盟主之位重整,重大程度可见一斑。放在第三日并特意拟定吉时进行,以示众人对其的尊重。
舞台两侧旌旗飘扬,在风中猎猎作响,好似在提前庆祝胜利者的英姿。随着击鼓声响,宣布两方就位,离忧方才迈着艰难的步伐不情不愿步至台上。
甫一上台,底下就传来阵阵议论声,不时有人指指点点。因其貌不扬却总是惹事,离忧也算在武林大会中出了名,即使是她拒绝接受的臭名,到底也是叫人记住了。这一出战,即便不仔细去听,她都能料想那些旁观者的质疑,是否故意羞辱玉鸾山庄等等来者不善的言辞。行吧,心如止水,只要她足够坚强,流言就伤不到她。
看到慕容堡的出战者,台下久未出声的钟离潇新不觉挑了挑眉,语带嘲讽道:“慕容堡莫不是黔驴技穷,连续两战都需得女子出战吗?”
此话一出,离忧更加确信此刻的钟离潇新并非本人,热衷于冷嘲热讽的,除了燕楼她想不出第二人。
慕容华并不介怀,语气礼貌且疏离:“此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