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话想好再说。”慕容惜影挑挑眉,语气从容不迫,却带着慑人的压迫,“管教不力、纵女作恶可也不是小罪,如今览花楼自身难保,还要多生事端吗?”
这分明是在警告他,若不识好歹寻根究底,下一个没命的,便是他自己!
卓轩双目含泪,终是忍住没落下来。苦苦挣扎许久,那握紧的拳头才得以缓缓松开,只能闭上双眼,艰涩哽咽道:“在下……没有异议。”
毕竟事不关己,其余门人也无意深究,自当默认了结局。一人伏法,另一人罪行尚缺证据。苍云雪微微侧头,示意侍卫前去许凝客房一查究竟。
过不许久,其中一名侍卫果真捧着一只一模一样的瓷瓶恭身领命。苍云雪打开瓶盖,轻轻一嗅,确乃春媚红无疑。
“这……这是她诬陷我,故意放在我屋内的!”许凝仍要挣扎,颤抖的双手却被许惜若轻轻覆住。
她摇了摇头:“哥,别再挣扎了。”余光瞥了瞥波澜不惊的慕容惜影,又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再次强调道,“卓玉死了。”
言下之意,再不认罪,或许连命都保不住了。
许凝心领神会,同样看向慕容惜影。凉薄如他,眼中何曾有过一丝怜悯,又何曾想过生死之间出手相助,保他性命无虞。若是当真被卓玉说出真相,为了自证清白,他许凝便是第一个被放上祭台的祭品。
与虎谋皮,也是自作自受。
他长叹一声,下了决心:“是我。我与那侍女结有私仇,怕有人从中作梗,只能出此下策,与卓玉合作。”顿了顿,“但我方才所言也是事实。那侍女神情古怪,如妖魔附身,下手毫不留情,也未曾想过给我活路。”
苍云雪微微一怔,意味深长地望了眼昏迷不醒的离忧,没有言语。
事到如今还要泼一盆脏水,叶寒君忍无可忍:“生死关头拼尽全力乃是人之常情,若没有你暗箭伤人在先,又何来杀意深重之说?”
许凝无奈摇头,嘲弄一笑:“多说无益。如若有一日此事摊在你们身上,别后悔莫及。”
那晚结果,便是卓玉与许凝动机不纯,利用药物不择手段,伤害无辜。卓玉已得教训,而许凝身为府主,非但没起到正确的表率作用,更是助纣为虐,不思悔改,即日取消许凝参与武林大会之权,责令其回归上饶,闭门思过。
闹剧终于拉下帷幕,几多欢喜,几多悲愁。有人为名利机关算尽一场空,有人为私欲设套害人终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