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慕容堡的作风。
场面一时剑拔弩张,恰逢连木领着几名侍从迟迟而来。定睛一看,侍从正押解着一名被绑女子。女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不时仰头狂笑,须臾又作痛苦不堪,看似疯癫至极。
仔细望去,那人竟是卓轩之女卓玉。
见玉鸾山庄的人姗姗来迟,众人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连木面无表情地穿从而过,将女子带到众人面前,狠狠一掷,语气淡漠冰冷,颇有钟离潇新的作风:“什么疑难杂症,问问她便知。”
女子心虚地左右四顾,看见慕容惜影与许凝的脸色,又惊惧地收回视线,哆嗦着不肯言语。
卓轩大惊失色,推开人群便直冲而来,心疼地把住女儿脉息。只片刻,那神色便又白了几分,惨然道:“春媚红……你怎会中了春媚红!”
钟离潇新既未现身,连木此番即是代表了玉鸾山庄,无人敢逾矩。他冷哼一声,自怀中摸出一只瓷瓶,反手扔至卓轩面前:“从你女儿房里搜出来的,问问她自己吧。”
痛苦、不甘、委屈诸多情绪交织,卓玉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抱住卓轩,泣不成声:“钟离潇新……钟离潇新逼我服下春媚红,让我自生自灭!他是魔鬼……他是魔鬼!”
“卓姑娘记性可有些不好。”连木冷声打断道,“究竟是谁先用得这瓶药,又是谁伙同归凝府要玷污旁人清白,如今颠倒黑白、反咬一口……”眼神骤变,一瞬冷锐似箭,“合适吗?”
思及潇新雷厉风行的手段,卓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左右都是个死,谁都别想置身事外!卓玉松开双手,心一横,哀哀笑道:“是……是我!是我给她下得春媚红!又如何?小小侍女顶撞我在先,偏有那么多人护她,凭什么!她应该为自己的目无章纪付出代价!你们不做,便由我来做!”撇头望向许凝,笑容平添讥讽之意,“只可惜这个蠢货办事不力,连个侍女都对付不了,闹出这么大动静,还害得我身陷囹圄!”
卓玉的指认根本始料未及,许凝一下慌了神,随即怒目而视,低低吼道:“卓玉,你别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搜一搜府主客房便知。”卓玉当即反唇相讥,“药备了两瓶,一瓶给了我,一瓶应当尚未来得及处理。”
视线扫过眉头紧蹙的慕容惜影,卓玉还欲张口,耳闻风声呼啸,不远灌木中陡然飞出一根银针,不待她再有言语,已是迅疾穿过她滚动的喉处。
银针来得如此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