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自己已今非昔比,离忧委婉谢绝了叶寒君的帮助,她与许凝的账,还是想要亲自去算。
叶寒君尚未离开太久,便有侍从来报,归凝府府主听闻离忧身体不适,自己随身带了些草药,当可助离忧脱离苦海。
离忧定下心神,现下唯有叶寒君和玉鸾山庄一派知晓她药性已除,面上还得继续伪装下去,以免引起许凝怀疑。她假意浑身十分难受,痛苦不堪,颤巍巍确认道:“府主当真可以帮我?我不会死吧?”
侍从也是个明眼人,画得一手好饼:“姑娘莫慌,府主平日喜读医书,一听说姑娘症状便觉十拿九稳,当可保姑娘性命无虞。”
闻言,离忧对自己的猜想更加确定,心下暗哂,面上依是虚弱道:“如此,那便多谢府主了。”
许凝此人,城府颇深,诡计多端,常用武器为刀,刀法却并不精湛,与他交过一次手,被他胜出也是因他使了下三滥的招数,否则以他的蛮力绝不会轻易获胜。况且她自觉现下功力较当时也精进了许多,对付许凝应当不在话下。抬眼瞧见已至西苑,离忧深吸一口气,默默缓和情绪,向引路侍从道了声谢,轻轻推开屋门。
未曾想,迎面而来的便是一抹刺目刀光!
离忧绝对有理由怀疑他是故意的,自己派人去喊她,还装模作样地守在门口演戏。她心中十分恼火,又不便表于面上,只大口喘息着,装作惊疑不定的模样。
看见是她,只消半尺便要刺进胸口的大刀骤然急收,许凝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她片刻,像是确定她当真药效发作后,方才缓和了脸色,将刀收回刀鞘,一手揽着她的腰,几乎是将她强行推进屋中,另一手顺势带上了门。
离忧强忍心中的恶心与不适,不断告诉自己冲动是魔鬼,此番目的并非暗杀,只为闹出动静,让更多人看清许凝嘴脸,以便给慕容惜影和卓玉一个警告,让他们自乱阵脚,别再轻举妄动。但是……近身的接触、微微的热度皆叫离忧喉头泛呕,那张平日就不甚善良的面孔此时更显丑恶。他不杀她,却想毁她名节,让潇新如鲠在喉,更令她无颜再受玉鸾山庄庇护,这比直接杀了她更残忍!
离忧苦笑,自己顶着这张其貌不扬的面容,他竟也能全然不顾,当真为达目的能屈能伸啊。
分神间,许凝已将她扶至床边按坐下来,狭长的眼中快意与恨意交织,声音低沉沙哑,蛊惑人心:“听闻姑娘身体抱恙,有何需要在下帮忙的,但说无妨。”细长手指轻轻划过离忧脸颊,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