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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杀了我只会让人起疑！”
他的动作果然停住了，芬瑞尔知道自己赌对了。
丝毫不敢停顿，芬瑞尔继续说道：“我是来执行任务的，如果您把我杀掉，长老们还会派别的精灵过来，到时——”
“那就都杀掉好了。”琉斯的语气极为平淡。
可芬瑞尔却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毕竟精灵一族背叛了他，舍弃了他们的……王。
一个从地狱中踏血而归的君王，又会对抛弃他的子民们施以怎样的裁决呢？
芬瑞尔兴奋的深吸一口气，极力掩下眸中的那一缕狂热。
他颤抖着开口，“若陛下您愿意的话，我愿意充当眼线——”
“我不愿意。”琉斯果断的说。
比起什么精灵族、什么责任还有复仇，他还是觉得当一个酒馆的服务生更让他开心。
唉？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芬瑞尔脸上的表情堪称滑稽。
“您不想报仇吗？”他呆呆的问。
是啊，他不想报仇吗？
琉斯看着自己空荡的掌心，这只手这些天择过菜、端过盘子，还牵过她的手。
他曾经渴望着死亡能够终结他身上的痛苦，可比死亡先来的，是扣工资。
想到这些，他脸上不自觉多了一抹温柔的笑意，“报仇不重要，但你如果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他话没说完，可芬瑞尔知道，如果他敢把今天的事情泄露一个字，那么下场只有一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