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惧。”杨玥握紧了杨湫的手,神情中虽然带着三分惶恐,却也坚定地回答。
“玥儿。”杨湫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杨玥以为她仍在思量,吓得更加用力。
“不要,三姐,不要。”杨玥带着哭腔说道:“大姐便是被齐王骗了,我怕三姐你——”
杨湫无奈地笑笑,道:“放心吧,我不会答应的。”
“人都齐了吗?”几个捕快清点着人数,忽然觉得少了什么一般:“怪了,杨家四位小姐,还有一个呢?”
“前头让陛下身边的公公请走了。”另一名捕快嗤笑着道:“说不准这一会都被陛下发落了,管她作甚?”
大理寺。
“长公主的意思是这般?”大理寺韩少卿在自己的书房内踱步,细细思索片刻:“不升堂,不审问,直接刑讯逼供。若是陛下问起,这可如何是好?”
“韩少卿不必多思虑。”长公主府的李长史站在他面前,操着一口蜀地方言:“您只需要这样去做就是了,长公主的大事要紧。”
韩少卿重重叹了口气,点头应承下来:“我明白,不会误事。只是如今顺王殿下他——”
人人皆知顺王赵瑱围困东宫,被皇帝怒斥,现下正在自己的府上禁足思过。
“这与你无关。”李长史说道。
韩少卿深吸一口气,示意自己明白了,李长史便告辞出去。
谁知刚刚到了大理寺门口,一队禁军忽然出现在门前,将大理寺层层围困。
“来人,拿下此贼,交由刑部处置。”
杨鸢不知何时来到了大理寺门前,身上穿着明晃晃的绯红官袍,她走下马车,冷笑着看向李长史。
“你怎么会在此处?”李长史大惊失色,质问道:“你不该在天牢之中吗?”
“天牢?”杨鸢嗤笑了一声:“这不是陛下放我出来的吗?”
李长史还想申辩几句,便被禁军捆的结结实实,扔进囚车;韩少卿正在书房内谋划,还未来得及想出应对之策,同样被禁军捕获。
“果然,就是韩让在其中里应外合,才致使先前调查受阻。”大理寺卿和杨鸢简单交谈几句,语气带着几分愤慨:“大理寺直属陛下,他竟如此荒唐。”
“大理寺的公务我不便置喙,相信以寺卿大人的判断,定能查个水落石出。”杨鸢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向他告辞:“舍妹恐怕受了惊吓,我先回去了,大人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