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
新城长公主气了个倒仰,险些咬碎牙关:“本宫为他费心费力,将杨家三房的人拖进局中,想为他除掉这个绊脚石,可他竟然——”
杨鸢显然不和他们一条心,先下手为强,长公主自然不愿放过她。
况且郁宛央为自己的牡丹命格铺垫许久,好不容易才在民间传出点风声,又被赵瑱自作聪明毁了。
“母亲,眼下太子妃,豫王,颍川公主都与顺王结怨,一旦他们联合起来,顺王未必能挡得住。”
郁宛央饱含厌恶地道:“我已经受够了那个蠢货,眼下既然兵马齐备,何苦在与他们虚与委蛇?”
新城长公主冷笑一声,道:“你说的是,竖子不足与谋。赵瑱已经是一步废棋,只要我们将皇帝骗出宫就够了。”
扶持赵瑱做太子的希望基本上破灭,新城长公主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她原想赵瑱性格软弱,好控制,谁料在这个节点给她一个大惊喜!
眼下借助顺王的名头,招兵买马已足,新城长公主在心里盘算,她有三签兵马,再加上顺王府中的府兵,雷厉风行,拿下皇帝,改朝换代即可。
“罢了,宛央,再忍一忍。”新城长公主安慰道:“等大业已成,母亲为你好好选一个夫婿,哪怕是多纳几个面首,母亲也统统答应你。”
郁宛央轻笑一声,道:“母亲,女儿早就不耐烦和赵瑱虚情假意,和那些贵胄之后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只等母亲大功告成。”
新城长公主搂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哄道:“回京以后委屈我的女儿了。等大业已成,你要什么,母亲都给你。”
郁宛央一口应下,新城长公主忽然间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哥哥呢?”
“他?”郁宛央撇撇嘴道:“他去天牢了。”
“天牢?去见何人?”新城长公主蹙眉问道:“宛央,他可有说过什么?”
“还不是为了杨湫。”郁宛央轻声埋怨道:“他利用杨家三房将侯府拉下水,原本杨家合族流放,他暗度陈仓将杨湫收入后院,谁又能知道?”
“康王已经是废物了,杨家那些蠢货,想要将杨湫献给你哥哥也是理所当然。”
新城长公主浑不在意,道:“杀了皇帝,杨湫又算什么?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处置。”
郁宛央撇嘴,有些不满地对母亲说道:“母亲,我不担心这个。我是怕——”
“看来,还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