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怎么样才能胁迫齐王签了文书,将大姐放出来?”杨鸢重新展开那张契文,看了一半就来了火气,索性扔到了一边。
赵瑾顺手接过来,一目十行看了一遍:“这些文书条例,我们也不大懂,却不知该怎么找出些漏洞。”
“此事就交给我吧,我回去请教爹爹。”沈盈接过话茬,笃定地道:“爹爹是中书侍郎,他对这些文书比较熟悉。”
“那就麻烦你了,妙怜姐姐。”杨湫急忙感谢道。
沈盈微微一笑,摆摆手开口道:“既然是婉若的事情,我哪里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我速去速回,一有消息就通知你们。”
“我们手中有蒋卓的口供,只不过凭这一件事,咬死皇叔的可能性不大。”赵瑾将早上从蒋卓那份盖了手印的口供拿了出来。
杨湫看着那份薄薄的口供,沉吟片刻道:“是,只有口供和人证,没有实际物证,也说不好陛下会偏袒谁。”
“其实——”赵瑾忽然叹了口气,眉心拧成一团:“为了皇家颜面,父皇一定会想办法息事宁人的。”
他这一句话将其他人都说得沉默下去,空气如同一团浆糊一般,没有丝毫流动。
“陛下想息事宁人,不耽误我们以牙还牙吧?”杨斐忽然道。
赵瑾一惊,张大嘴茫然地看着杨斐,好半天才转过弯来:“这,万一被皇叔发现,就成了谋害的大罪了!”
“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咽下这口气!”杨鸢恨恨地道:“齐王毒害了谢岭,又耍花招逼迫大姐给他为奴为婢,将相府和侯府耍的团团转,他死有余辜!”
“二姐!”杨湫连忙低声提醒道:“你轻些声。”
杨鸢只好无奈地憋了回去,咬牙切齿地盯着地面看。
“如今不知道大姐在何处,先想办法确定她是否安全吧。”杨湫叹了口气,脑海里十几种念头纷至而来,让她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我先回宫,问一问母后有没有什么办法。”赵瑾犹豫片刻,决意告辞离开,免得再让他们徒生烦恼。
杨鸢同样站起身:“我也离开一趟。”
“你要去哪里?东宫?”杨斐问道。
杨鸢默了一瞬,忽然扯出来一个笑,眼睛亮的摄人:“自然是行谶纬,给陛下上点眼药。”
目送着二姐离开,杨湫才收回视线,转向一边的杨斐:“大哥——”
“我去找人。”杨斐叹了口气,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