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对侧,忽然看见了丫鬟眼里一闪而过的得逞表情。
她来不及细想,猝不及防伸手拦住了温鸣:“等等——”
温鸣未曾设防,突然被杨湫一拦,一时不察,汤药尽数撒了出去。
“哎呀。”杨湫装作惊慌的样子,豁然起身,脸上写满了愧疚:“真是对不住,温典吏,都怪我不小心。”
“无妨,三小姐不必自责。也是我一时没端稳。”温鸣同样起身,见杨湫露出愧疚之色,连忙解释道。
“唉,光顾着和温典吏说话,怎么就这样不小心呢。”杨湫连连摇头,看向端药来的丫鬟:“麻烦你重新煎药了。”
“奴婢这就去。”丫鬟转过身正想离开,却被杨湫叫住:“稍等,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看看有没有需要增减药量的地方。”
说罢,杨湫也不管丫鬟有没有跟上,自顾自地出了西厢房的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游廊上,杨湫状似平常的开了口:“你叫什么名字?”
“三小姐,奴婢叫红药。”
“红药,好名字。”杨湫半真半假地感叹了一句:“你几时来到此处侍奉的?”
“奴婢是三年前被买进来的。”红药答道。
杨湫的步履逐渐放缓,转过身似笑非笑瞧着红药:“三年前,时日不短了。”
红药微微颔首,并不答话,清秀面容上带着恭顺的神色,让人实在难以升起警惕之心。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在汤药里动手脚?”杨湫一字一句道。
红药忽地嫣然一笑:“三小姐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杨湫停下步子,站定在红药面前,眼神牢牢定在她脸上:“汤药里多了一股不该有的气味。”
杨湫步步紧逼,红药步步后退:“或许红药姑娘认为,汤药的味道足够盖过那股气味,但是你错了!”
红药脸上的表情仍是十分镇定,似乎又隐含着笑意:“哦?三小姐闻到什么了?”
“芸香。”杨湫回答的掷地有声:“芸香可以入药,却有毒性。更何况它全株都有极为特殊的香味。”
“寻常人或许分辨不出,但我是医者。”杨湫冷笑一声,紧盯着红药:“红药姑娘不觉得自己班门弄斧了吗?”
红药叹了一声,眼波流转:“哎呀,三小姐敏锐过人。”
她忽然拔出藏在腰间的匕首:“对不住三小姐,原先只打算杀了温鸣一个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