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姐此话何意?”杨湫放下账本,心头一滞:“为何不告诉父亲?”
杨婳示意她噤声,自己同样压低了声音:“这些奴才都是父亲的心腹,我怕打草惊蛇。”
“他们连父亲都敢哄骗,更何况我们几个?”
“大姐说得是。”杨湫叹了口气,再次抬眼看向杨婳:“姐姐需要我做什么?”
“等姨娘查完账回来,我们再商量之后的事情。”杨婳的眉眼间满是忧愁:“我心里总有些不安稳。”
“不妨事的,我跟大姐一起处理这件事。”杨湫紧紧握住杨婳的手。
杨婳对她微微一笑,随即点了点头,忽然又问起:“你早上出门做什么去了?”
“哦,那日康王殿下替我解围,我总要道谢的。”
杨婳闻言,了然地点点头:“理应如此。”随后她又忍不住微蹙眉头:“湫儿,我知道你与康王殿下是表兄妹,可到底他是天家人,我们只是臣子。”
“齐王和康王,都少沾惹为妙呐。”
“我记得了,大姐。”杨湫垂下头,抿了抿唇:“天家富贵,哪里是我们能够高攀的。”
“大姐倒不这么想,只是觉得宫墙深深,担忧你日后处境。”杨婳叹了口气:“我知道,二妹一直有心思撮合你和康王殿下。”
杨婳踌躇了一会,才小声道:“我知道二妹胸中丘壑,不肯居于人下,和娘娘亲上加亲,她一定乐见其成。”
“大姐放心,二姐的意思我明白,况且如果能够搭上康王殿下,对我自己来讲,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么。”杨湫笑了笑:“父亲存心拿我们当往上爬的梯子,与其被他安排,不如早做打算。”
杨婳仍是忧心忡忡:“这样可以吗,不会被人诟病你吧?”
见杨湫摇头,杨婳才放下心来,说起了另一件事:“你沈表姐过几日回京,已经派人送了请帖,请我们去丞相府小聚。”
“妙怜姐姐要回京了?”杨湫十分惊喜,接过杨婳递来的请帖,快速地阅读了一遍:“她请我们姐妹几个去赏花呢!”
“是呀,绮儿与玥儿也有段日子没去见谢大小姐了。”杨婳含着笑:“正好带她们两个去散散心,昨天可把她们吓坏了。”
“昨天父亲那一番话可是石破天惊振聋发聩,只怕太乐坊的乐师们听了,也要感慨一句,世上再无此音。”杨湫想起昨日,不禁冷笑起来。
杨婳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