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只有周日上午放半天假调整,下午两点准时开始四节自习课,用来查漏补缺。
上课铃打响前十分钟,夏棉频频回头,目光看向教室某个空缺的位置。
上完一节课后,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梁西决的笔袋,小声问他:“周嘉述没来上学吗?”
“他请假了,怎么,你找他有事?”
夏棉摇摇头,慢吞吞从笔盒里翻出一支笔来,欲盖弥彰找了个理由。
“没有,只是宋老师让我把周末的作业收一下。”
“收作业?”趴在桌上半死不活的迟雨一下惊坐起来,她调过头从梁西决的桌子上摸了支笔,顺便把他的作业一起摸了过来。
“不是吧,大小姐。”梁西决一副服了的表情看着她:“语文作业你也抄?”
“周末忘记带语文书回家了,有几句古诗默写死活都不想出来。”
这种基础题空着不写,是要被宋丽华打死的好吗?
梁西决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盯着她忙到冒火星的手。
懒懒道:“没带书你不会上网搜啊。”
“对哦。迟雨恍然大悟,“网上不就有原文。”
“周嘉述好厉害啊,开学第一个星期就能请假。”
岑语雪转过头来,声音压得低低的:“不是说我们这位新班主任最不好讲话了吗?”
“那也要分人啊,他可是周嘉述。”
“周嘉述怎么了?”
迟雨从这句话里敏锐地嗅出了点八卦的味道,她手下的动作没停,耳朵却竖了起来。
“他这个人很没礼貌啊,谁的面子都不给的。”
“去年文科班的江亦柠和他表白,他连礼物都没收,江亦柠跑回来在班级里哭了一整节自习。”
“这么绝情啊。”
话题围绕周嘉述热议起来,知道些许小道消息的同学们全都围了上来,三言两语的说着话。
有的说他家庭背景不一般,祖上三代在江洲都能提的上名字,他平时在学校也很神秘,背着没logo的双肩包,随意骑的自行车,私底下一搜要几万块。
岑语雪附和道:“周嘉述就这样,对所有人都很冷淡,对女生也没什么耐心。我听国际部的朋友说,他只偶尔跟谢知蕴说几句话。”
夏棉没出声,但在心里很小声的反驳。
才不是。
周嘉述才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