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差,我和你爸至于低三下四去求别人吗?”
“夏棉,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成绩不找关系根本没有学校上,你还没上高中就想复读一年吗?”
“小云,别说孩子,都是我的错。”夏奶奶蹒跚着,赶紧从里面的屋子跑出来劝架。
许曼云正来火,脱口而出道:“是,要不是您非要热前一天晚上的剩饭给棉棉吃,她至于考场上犯肠胃炎吗?”
这话一出,夏奶奶立刻就不说话了。
她长长“唉”了一声,皱纹交驳的脸上堆满了懊悔和歉疚,佝偻的背部都有些摇摇欲坠。
夏棉双目通红,猝然抬起头,她站到奶奶身边握着她的手,带着鼻音道:“你不要怪奶奶。”
“我跟你去江洲就是了。”
从宜溪坐车到江洲,等抵达梁西决家中,已经是下午四点。
许曼云拎着大包小包,走进去就笑吟吟地交际起来。
“好久不见啊,姐姐,你怎么越来越漂亮了。”
“前段时间我还去看了你的话剧呢,要我说演的太好了,我一个门外汉都看入迷了。”
许曼云的交际能力没话说,她深谙像顾诗兰这种有自己事业的独立女性,除了要夸赞她的漂亮,更要恭维她的事业。
顾诗兰笑了起来,偏头望向她身后的人,“这是棉棉吧?”
“我见她的时候还是个小宝宝呢,一晃都这么大了。”
“是啊。”
许曼云笑着说:“我们家棉棉和你家西决同一年生的。”
她特地咬了重音,果然,顾诗兰顺着问下去:“是吗?那她今年也中考啦?”
“是啊,不过她笨,考的不怎么样。”许曼云说着叹了口气,“都怪我和老夏常年在外地耽误了她学习。”
“职业特殊,你们也是辛苦了。”顾诗兰以前也过过一段这种日子,感同身受地叹了口气。
随口道:“或者让我们家老梁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点的学校能上。”
“那太好了。”许曼云目的达到,一双眼笑得弯起,她向前使劲拉了一把夏棉,献宝似的把她推到人前。
“棉棉快说谢谢。”
夏棉脸色苍白,经过暴晒失色的唇勉强扯出一抹笑,呐呐说了声:“谢谢顾阿姨。”
许曼云“啧”了下,不轻不重掐了下她肩膀,数落道:“叫什么阿姨,叫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