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
“你其实调查过我吧?”
冷不丁地,陆濛问出这么一句话,她甚至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着。
罗根没有诧异,甚至连表情和语气都没怎么变:“稍微了解过。”
“猜到了,”陆濛没有戳穿这个稍微的程度,“侯赛因这些年为了我的感情生活一直很费心思。”
罗根陪着她继续往前走:“他没有恶意。”
“我知道。”陆濛看着前方,“我们去海那边看看吧。”
傍晚,罗根把陆濛送回了家。
临走前他说:“明天还想去哪?”
这边的年假挺长的,陆濛想了想:“还有别的海滩吗?”
“周围都有一些。”罗根说,“稍微远一点的,开车三四个小时。”
“会麻烦吗?”
罗根笑了笑:“我明天来接你。”
望着那双灰色瞳孔,陆濛点了点头。
这一晚陆濛梦见了浅滩。
她和陆潜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像是离开了那些纷乱很久很久。她往后靠在陆潜的怀里,看着夜晚寒霜飞渡的海面,偶尔只有一只不知名的鸟掠过,她却感觉不到冷。下一秒他的吻落在后颈上,珍重地,微微喷洒着热气。
那种被环抱的感觉很清晰,很真实,陆濛早上起来的时候摸了摸脖子,这一次她没有出汗。
陆濛跟着罗根出门了几天,每一次都是去不同的海滩周围走走,当天来回。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门让她觉得累了,亦或者是那双相似的眼睛,加深了她感官的刺激,之后的每一晚,陆濛都会或长或短地梦到陆潜,噩梦虽有,但更多却是关于他们亲热的梦。
这具身体已经被陆潜养得太叼了,陆濛知道,这六年来,她一次都没有主动碰过自己,过得像是一个断绝情爱的老人,可思想能控制,身体的本能却很难遏制,她在年复一年的饥饿中残忍地把自己吊在空中,就像是过去陆潜也是这么对自己。
但陆濛知道,自己并没有陆潜那么深重的耐心,六年,欲望已经烧得她快要油尽灯枯,她太饿了。
陆濛在一次夜里喘息着醒来,望着天花板,安静且绝望地想。
第二天罗根来接她,扫了一眼她的眼睛,等上车后才问:“昨晚没休息好?”
陆濛说:“有点。”
罗根把空调调高了一些:“今天路程比较久,你可以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