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可能成为王储的亲王都被拉下了台,据说那位萨勒曼亲王雷厉风行,是个彻头彻尾的铁血改革派,一上位就打算推动从下到上的医疗改革,在这个前提下,侯赛因出现在这里的时机也就变得相当微妙了,就好像......好像对方早就准备好了要过来处理陆家的这堆烂摊子,以查布斯对陆潜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一个可能会危害到陆濛的人,也就是说,这个侯赛因是陆潜绝对信任的人,至于他身后代表的到底是哪边的势力,查布斯已经不能再细想下去。
如此多的准备。
如此完美的人证物证。
查布斯只觉得胸腔好像堵住了一面墙,真相被拦截在内,他跨过不去,一切都太晚了。
“现在说再多,也已经晚了。”
就像是明白查布斯的想法,陆濛说。
是啊。
就算能弄明白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有什么用?
一个人犯下的罪行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被改变,这些年陆潜独自一人沉到了意大洛斯最黑暗的深渊中,倘若米凯莱是深沼中的淤泥,那么陆潜就是涌上来的浪,那些肮脏污臭被冲刷走以后,城市的墙壁和地板依然会留下痕迹,罪恶永远不会消失,由它们带来的影响也是,这里还有这里的很多人仍然需要通过漫长的时间去进行自愈。
查布斯最后再也没说什么,和下属一起离开了,离开前,他和第一次与陆濛见面一样,留下了自己的名片。
他们走后,侯赛因重新坐了下来。他被查布斯的话别了一下,这会儿仍然像没事人一样,对陆濛说:“放心,我们和你的哥哥定下的是长期合作协议,为了他留下来的东西,我们也不会害你。我们不缺钱,你哥哥留给你的东西,对我们来说比多少钱都要珍贵。”
“我知道。”陆濛看了手里的名片一眼,然后慢慢把它撕了,扔到了床下。
侯赛因看着这一幕,有些好奇:“你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嗯。”陆濛看着窗外,外面风声很大,拍打着玻璃的动静让她有些心不在焉,“索娜菲说那个药对我的大脑没有其他副作用,乐观的话几年后就能恢复,在这点上我对查布斯警长撒了个小谎。”
“当然,那个药还是我们王室最好的医师帮忙一起调配的,在你哥哥的指导下,成分精确到可怕,所以你不用担心。”侯赛因笑着说,“亲眼见到,才发现你的确如他所说,很聪明,也很冷静。”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