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包围米凯莱家的时候宪兵部队与雇佣兵发生了一轮交火,双方都有伤亡,后来我们压制住对方的人进屋,在餐厅里发现了米凯莱的尸体和昏迷的陆濛。”
森尔特在看港口那边的报告,闻言问:“陆潜呢?”
哈登沉默了会儿继续报告:“他在屋内雇佣兵的掩护下乘坐后院的直升机逃离,我们的人击中了一边引擎,后来直升机在阿诺河沿岸坠毁,机身直接跌入了礁石中,已经吩咐人在打捞,这两天陆续找到了一些人体组织,经法医鉴别是属于两个雇佣兵的。”
森尔特没有说话。
“还有一件事。”哈登说,“我们进屋后逮捕了米凯莱的管家斯曼,根据他的口供,我们在庄园的后院深处挖到了一些尸体残骸,已经证实了就是五年前菲克尔伪造关键证据一案中被虐杀的少年,照片也由清洁工确认过了,至于剩下的几个失踪的alpha……管家说已经全被化学溶解,找不到了。”
“第一起案子他们处理仓促,所以留下了证据。”森尔特说,“那个叫李斯的少年,则是因为要嫁祸陆濛。”
“应该是这样。”当年的事太复杂,他们只能凭借当年摸出来的一点点证据推测出一个大概的前因后果,哈登内心有很多猜测,但都谨慎地没有说出口,只是点明了一个大家都认为的推论,“我猜这也是他们内讧的原因,我们把陆濛送到医院后为她做了详细的检查,在她身体里发现了被注射的不明药剂,医生说具体要等陆濛醒来后才知道药剂的具体作用,但......”
“什么?”
“……但扫描结果显示,陆濛的大脑颞叶内侧有一块暗点,医生说这个药剂很有可能会影响陆濛的记忆。如果这药真的对陆濛的记忆有损伤,那么之前米凯莱派人开车撞陆濛的一切行动就说得通了。”这是哈登理了两天才理出来的头绪,“最早的时候,米凯莱和陆潜不知是为了保护还是别的原因,从不让陆濛接触两家的生意,可以说陆濛从小就是个在乌托邦里长大的孩子,可后来......在管家斯曼的口供里,我们了解到米凯莱因为对陆百川的妻子沈雁俞产生了过分的移情,由此产生吃人行为,而后随着陆濛长大,这种病态的移情也渐渐变本加厉。他虐杀和陆濛交往的alpha,然后以会牵连陆濛的安危为由迫使陆潜为他处理尸体,这种胁迫大概就是最早让他们离心的原因,直到陆濛受伤坠楼,那女孩大概是发现了些什么,让米凯莱的做法逐渐失控,也因此激怒了陆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