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低调,索娜菲为她安排好了从侧门离开的车,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陆濛还戴上了帽子,几乎把半张脸都遮住了。
上次离开警局后陆潜就为她安排和休见了面,从下城区分别后两人一直没见着,见面后陆濛才知道休在那天受了一点皮外伤,所幸只是丢了钱包和手机,没什么大碍。陆潜在下城区一直派人盯着,从他们进入厘苏港的范围就有人暗中保护,陆濛不清楚像赛琳娜那样的人到底有多少,但她相信陆潜的谨慎,所以没有多问。
到医院后,保镖这次没有离陆濛太远,几乎是贴身跟着,自从她的存在开始被大众注意后,他们就几乎与她形影不离。休站在手术室外,神情有些凝重,陆濛走到他身边,陪他站在一起。
“叔叔阿姨呢?”陆濛问。
休说:“回去休息一会儿,再换套衣服。昨晚他们陪了大半夜,熬不了那么久。”
陆濛点点头,她上次只匆匆和老教授夫妇见了一面:“没事的,腺体检测一直都正常,主刀医生也是本院最好的。”
休笑了笑:“我知道,只是终于等到这一天,难免有些紧张。”
“当哥哥的都会这样吗?”
休看向她:“你应该了解你的哥哥。”
“有时候吧。”陆濛如实说,“现在我了解到的都是他愿意展示给我的部分,小时候......我们大概更亲密一些。那时候我想得很少,总觉得家就是整个世界,只要我们两个都在里面就足够了。后来我们长大了,想要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多,世俗赋予我们的桎梏也就变得越来越多,我们慢慢被剥离开,就连思考和表达情感的方式也是。”
“可这才是人。”休说,“你在为了自己感受不到他的信息素而感到难过吗?”
“我不知道。”陆濛喃喃道,她想起了那个梦,那个渴望着自己能是一个omega的自己,“或许我只是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会变得简单许多,这样我们就不会因为无法感知对方的想法而感到不安了。”
休说:“可之前你在医院里和我说的话,我还记得。”
“我也记得。”陆濛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看着对面的门和墙壁,“现在的我依然这么想,不管我们有多亲密,也没办法去决定对方的人生。可笑的是当初我一无所知,反而能够按照自己的方式前行,如今我知道得越多,能做的反而越少。”
陆濛的视线没有偏移,医院里的墙壁是冷白色的,砖和砖之间的缝隙像是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