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则恰恰相反,它代表着凶手的更多心理需求而非外部情景,犯罪会随着道德的沦落而逐渐升级,精心策划后的犯罪现场也往往会更具有仪式感,譬如留下明显的作案手法和符号标记。
可这两点似乎都在某些方面与这一长串案件自相矛盾。
查布斯看向陆濛:“你想说什么?”
“这些人里面只有两个人的尸体被轻易呈现在了你们面前,一个是在被虐杀后尸体被艺术化展示,另一个则是先被隐藏后被人为找到。”陆濛把维克·耐尔的照片和李斯的照片并列在一起,“而大部分的尸体却被谨慎处理,至今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处理尸体的原则......”
查布斯接话:“是不让尸体被找到。”
陆濛说:“其他的都做到了。”
这句话让查布斯的心头猛地一凛。
表面上还不动声色。
“这些alpha里最早失踪的人已经满五年了。”陆濛看着查布斯的表情,“你们找到他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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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这是什么意思?”下属看着陆潜和陆濛走远,他们带来的律师在一旁全程都没有说话,在陆濛出来后三人一声不吭,查布斯就这么放他们走了,“陆潜还没审呢?”
“陆潜带着律师来的,这是在表示他不会开口。”查布斯点了根烟,他站在走廊尽头拧紧眉,“还是你真的以为我叫他们来是因为发现尸体的地方距离他们城郊的产业很近?就算陆潜出现在那里,我们也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证明他和命案有直接联系。”
“可陆濛说了一大通最后又好像什么也没说。”眼看着进展好像又卡住了,下属有些着急,“哪怕维克·耐尔的死和她无关,我们也不能断定李斯的死就和她没有关系。”
“她说得没错,这是连环犯罪,有特定模式,且具备重复性。”查布斯说,“受害者都是男性alpha,出身下城区,都在与陆濛交往后失踪,其中两个惨死,一个已经构成失踪死亡时间。以杀人手法看,虐杀的过程参与者不会超过两个人,我更倾向一个,因为虐杀者往往很难与人分享体验,而受害者失踪前没有跟任何人交代过与平常不同的地方,这也代表诱拐的可能性不大,更有可能是被强行带走,不是用药就是和其他人协同一起绑走,男性的可能性更大,因为受害者体格都很健壮。”
下属说:“如果是这样,所有和陆濛亲近的人都有嫌疑,陆潜是她的哥哥,他有这个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