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离开了。
之后查布斯又去见了马丁·罗格斯的妻子,对方的回答和罗格斯差不多,因为女主人一直都在上城区工作,所以查布斯没有问太多她的工作细节。
等走出了询问室,查布斯对等待的下属说:“罗格斯身上有疑点,再多加两个人去查当年他所在福利院被遣散的人都去了哪里,不管是用什么方法,我要知道孩子和员工的去向,有多少算多少。”
下属本来就在查,但看到查布斯的神色有些凝重,不由问:“怎么了老大?”
“他在说谎。”查布斯说,“他做护工,有耐心和爱心是正常的,他说他跟随孩子们去看雪鼠洞,又说自己喜欢孩子,却在离开下城区工作后一次都没有回原来的福利院看过,也没有表达出关心那些孩子的意图,这与他对两个孩子所表现出的爱护相矛盾;他说以前冬天在雪地里看见过兔子和狐狸,正常人看到那些骨头碎块的第一眼哪怕知道那不是鼠类,难道不应该会联想到以前在冬天见过的动物?兔子和狐狸的尸体出现在雪鼠洞附近的概率远比挖出尸体大,但他还是选择了报警。”
“也有可能是他考护理证的时候学到了一些人体结构方面的知识,做护工的也不算奇怪。”
“对于平时在上城区工作的高级护工来说,增加自己的专业知识本身并不奇怪,但他是一个为了孩子的学费以及生活开支奔波的护工,他的生活压力那么大,还能分出精力去学别的吗?他就连克林比普林顿的口碑更好都没有了解过。”查布斯说,“不仅如此,你注意到他妻子的戒指吗?他自己戴着的是银色素戒,他的妻子戴的却是带钻的金色戒指,明显妻子的戒指是后来送的,我握他的手,他手上的茧子和皮肤粗糙程度也远远没有我想象中的夸张,黑眼圈也不重,但照顾老人通常作息更不规律,说明他现在的工作量其实没有很饱和,可他却能负担孩子的学费以及为妻子买下新的钻戒。钻戒,对于一个生活压力很大的家庭来说,小礼物兴许能怡情,但价格比较高的礼物,人们会更倾向于一切家庭能用到的东西,能买下钻戒送给妻子,这位马丁先生的钱包肯定有富余。”
“也有可能是自己买的。”下属说。
“一位有着两个孩子,并且孩子都在高学费学校里就读的母亲,新年甚至不舍得一家人去外地旅游,对孩子的读书问题明明很辛苦也要听从丈夫的决定。”查布斯叹了口气,似乎对下属直白的想法感到有些无奈,“这样的妻子和母亲,她要是想给自己买礼物,可能会考虑孩子的电脑,